”
洛松承昱转头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你刚才不是想摸我的抹额吗,现在你随意。”
孟子书一脸懵逼的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沉默不语。
“你这样子是为何?不是你今儿清早不分场合一来就想拉我抹额看的吗?”
说实在的,在过去三十年的人生中,孟子书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社牛,或者叫社恐,社交恐怖症分子!但自从来了这里,她经常感觉力不从心。
她解释道:“不是的,我这么跟你说吧,刚才我是第一次看你穿这种衣服,一时间觉得新奇无比,所以就想上手看看,现在,说实在的,已经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了。”
看着洛松承昱实在是一脸无法理解的样子,孟子书抬手摸着抹额流苏上的坠子,问:“这是什么?”
说是流苏,其实也不算,就是抹额脚部几根线编织在一起,以珠子做节,下留两三根须而已,而这小指头大小不到的珠子上,刻着密密麻麻她看不懂的花纹。我去,这得多大的耐心啊!!!
而这抹额远看时只是好看,近看却是大有乾坤,雾霾蓝丝帛打底,用白金青三色丝线秀出的卷云仙鹤栩栩如生。
洛松承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笑了笑回答,说:“檀木边角做的珠子而已。”
见她一直拿在手上把玩的样子,洛松承昱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对普通镯子爱不释手的孟子书,心里愉悦的升出了一轮暖阳,问:“你很喜欢这抹额?”
“嗯,挺好看的,这编法也特别,我看看。”孟子书头也没抬的答道。
洛松承昱点了点头,还没回话,就听孟子书又说:“抹额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大幅度提升颜值。”
“什么?”
“就是有的人戴了抹额之后会比不戴抹额好看很多。”
洛松承昱眉眼轻佻,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孟子书忙说:“不是说你不好看,我只是说有这么个现象,但你不在其中。”
说完垂眉苦笑,表情尽量的真诚可信加可怜。
见她这样,洛松承昱抬手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气得孟子书不断晃动脑袋,挣扎着大吼:“你别把我发型弄乱了。”
“你还有发型?你这和我的有何区别?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很理解你为何如此喜欢男子装扮。”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翻,那意味很是明显了。
“诶,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装扮好吧,而且我的衣服风格很多,为不同场合准备的,今天不是春闱吗?那么运动的一个场合,我穿那些个走不动路的衣服合适吗?到时候走也走不动,跑也跑不了,马也不能骑,啥都不能干。”
“谁说让你干这些了?”
“?”孟子书眉眼微张,很完美的表达了她的疑惑,然后试探着问:“所以,我能干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干。”
“就看?”
“不然呢?”
“所以是你们坐着我站着,你们玩儿着我看着?”
“你一女子,本也不擅长这些。”
“就因为不擅长我才特别感兴趣的想跟着来看一看,学一学啊。要什么都不能干那你带我来干什么?”
“正是你感兴趣我才带你来的啊。”
孟子书:……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洛松承昱:……
“殿下。”外面的声响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洛松承昱将孟子书拉松的抹额取下来递给她说:“为我系上。”
孟子书抱怨着接过抹额,洛松承昱却笑着说:“本王是看你有兴趣才让你系的,你居然还抱怨我使唤你。”
“是是是,谢谢您给了我机会伺候您。”
洛松承昱在她打完结后一把拉过她,将她拥了个满怀,然后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说:“出去了安分点儿,这次陛下也会去。”
孟子书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他的相互碰撞,逐渐融为一体,面庞微微发热,稳了稳气息,说:“好。”
“现下虽已开春,但天还未暖,你也别穿得太单薄,别着了凉。”
孟子书心中一暖,在他怀中笑了笑,点头应好。
洛松承昱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然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他会安排好的,以示安抚,便下车去了,没多久马车便启动了,孟子书知道,应该是人到齐了,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