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单一,粉质粗糙。
纪繁雪有些失望地放下杯子,看来这古代的吃食比起现代还是差远了。
倒是一楼那说书人还有些意思,他讲的传奇故事还颇为有趣,众茶客都听得津津有味。
古代人娱乐方法较少,来茶楼听说书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放松方式,说书人除了故事,也会说一些现实中的奇闻异事。
那说书人在说完上一个故事以后,就说了一件真事。
话说这西金街上有一个寡妇带着个女儿,开一家小点心店,但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
李侍郎的侄子李茂不知怎么看上了这寡妇,非要她做妾。
寡妇自然不愿意,但孤儿寡母哪里能敌得过官员亲戚,现在只好关了店门,每天躲在店里不出来。
那李茂现在每日带人堵在门口,扬言要让这寡妇跪下来求着当他的妾。
众人听了这事无不愤怒,但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并没有什么办法去收拾李茂。
纪繁雪听了后,心中很不是滋味,以前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受了太多的委屈。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一个女人要孤身活下去有多难,在古代这种难度会加倍。
所以她想帮她们,虽然现在她自己处境也不好,但是起码还顶着个世子夫人的名头,应该也有点用。
想到这里,她带着翠儿下了楼,往那说书人走去。
她衣裙飘飘,身姿婀娜曼妙,眉峰如黛,唇如粉樱,整个人如九天上踏云而来的仙女,美艳的不可方物。
一楼众人都看呆了,整个茶楼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傻傻地看着她。
纪繁雪走到说书人面前,带着浅笑温声问道:“大伯,你能告诉我你说的那位寡妇是在何处吗?”
说书人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却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听了她的问题,就老实地说了,“就在街东头。”
纪繁雪笑着谢了他,便带着翠儿出门往街东头去,屋内一众茶客还在看着她的背影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有好事者问:“这位小娘子不会是要去找李茂出气吧?”
“有可能!我们不如跟去看看?”
“好啊,好啊!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可不能被李茂欺负了。”
茶客中有几人便真的放下杯子,也往街东头看热闹去了。
纪繁雪到了地方,果然看到有家关门的铺子,前面围堵了一群人。
纪繁雪下了马车,向为首的锦衣男子走去。
那男子见了她眼睛都直了,张大了嘴,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你就是李茂吧?”纪繁雪问他。
李茂带着猥琐的笑,点头道:“正是在下。美人儿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纪繁雪压下心中的恶心,耐着性子道:“你堵着别人的铺子,让别人做不了生意,这是违反律法的,你知道吗?”
李茂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道:“哎哟小美人儿,你个女人家还管起我来了,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周围的路人也渐渐停下脚步,看向这边,他们见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竟主动找李茂的麻烦,都暗自为女子惋惜,心想又一个女子要被李茂糟蹋了。
纪繁雪只是冷笑一声,道:“你不就是李侍郎的侄子吗?”
李茂高扬起下巴,得意非凡地俯视着她,“你知道还敢来坏我好事?”
他上下扫视了她一番,一双小眼泛起贪婪的色.欲,道:“想让我放过她也行,那你得替她给我做小。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纪繁雪看着这人赤裸裸的目光,只觉得恶心无比,萧秦麟虽然也挺讨人厌,但是和这人一比那简直就是高山白雪,他绝不会动自己不喜欢之人。
虽然她向来讨厌利用家中势力压人,但是在这古代社会中家族势力是非常重的,很多时候会凌驾于法律之上。
纪繁雪冷笑道:“你这是想纳世子夫人为妾?你要是有这个胆子不如亲自去萧府说吧。”
李茂闻言大惊,迟疑道:“你是......萧将军的夫人?”
他又仔细看了纪繁雪的打扮,这才发现眼前女子的穿衣打扮都是官家贵妇人的制式,绝非普通人,萧秦麟现在可是整个京城的红人,他姑父见了他都连句话都说不上,他哪敢动他的夫人。
李茂吓得汗毛倒竖,要是真得罪了萧秦麟,他姑夫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
他连忙弯腰拱手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狗眼不识泰山,不认得世子夫人,求世子夫人千万别生气。”
一旁围观的众人也很是惊讶,都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早就看不惯李茂欺负人了,但一直没人敢站出来主持公道,现在竟来了位美若天仙的世子夫人,李茂还对她点头哈腰的,这也太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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