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还是湿的,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季长安发现江淮序的皮肤是真的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江淮序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整个人都给人很干净的气息。
季长安站在门口和江淮序大眼瞪小眼,她想开口,却忽然不知说什么。
江淮序做了个招手的姿势,说:“进来。”
进来。
不是进来吧,也不是进来吗。
只是进来。
季长安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然后又晃了晃头,努力把那些画面给挤了出去,她严肃面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你——”
“有什么话进来说啊,站在这干什么。”江淮序随手捏住季长安的胳膊,往酒店里走。
季长安一甩胳膊,往后退了几步,正色说:“江淮序,你怎么总喜欢这样动手动脚的!”
江淮序见她有点生气,终于也正了正神色,双手插兜,低头看着季长安。
“嗯?”
季长安沉沉脸,说:“你为什么要在媒体上说那种东西!”
江淮序说:“哦,那个啊,我想说就说了。”
季长安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很大的麻烦,还是说你就是存心想找我麻烦的,如果你是存心想找我麻——”
“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江淮序弯了弯腰,在季长安面前说,“也许有麻烦,但为什么是很大?是我的粉丝的原因吗?”
他说到这里,季长安话锋一转,对他说:“没错,就是因为你粉丝的原因,我真的很不喜欢总是被人无缘无故的骂。”
江淮序直起腰,“好,那我以后不这样说了,抱歉。”
季长安一愣,江淮序突然有点认真起来的模样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江淮序又拉住了季长安的胳膊,“我很久没吃东西了,一起吃个饭吧。”
“吃饭?”季长安莫名其妙。
江淮序坏坏地一笑,说:“和我一起吃个饭,我以后绝对不再乱说话。”
江淮序这么年轻,做事也肯定没什么分寸,还带有强烈目的性的行为是真的让季长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所措里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恐惧迸发出了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又甩开胳膊,然后猛地推了江淮序一把,江淮序忽然闷哼了一声,扶着酒店里的墙壁,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头。
“......”季长安看着他,“怎么了?”
江淮序眉头皱着,嘴唇都是白的,他转头看她,说道:“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碰到头了。”
季长安看着江淮序头上包扎的绷带里又重新渗出了血来,原来真的伤的很严重,只是他以前一直都在忍,所以季长安还一直在侥幸地幻想也许他的伤势其实没那么严重,她看着这样虚弱的江淮序,是真的觉得那天做得太过了,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江淮序缓了一下,重新站直,跟季长安说:“我饿死了,快进来。”
季长安还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人就已经被江淮序拉进了他的房间里。
门关上,季长安回过神。
人已经进来了,再出去未免矫情。季长安看着江淮序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周东南进屋后就进了酒店的厨房,季长安就在屋里转。
江淮序的酒店格局摆设和季长安的一模一样,不过却又和季长安的酒店很不一样。江淮序的这个酒店就像是从没人住过一样,季长安是第一次在这里感受到这间豪华套房的宽敞,屋子里摆放了很多昂贵的家具,却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只有沙发上放了一个背包,声明这间屋子还是有人住的。
屋子很新,打扫得也非常干净——这和季长安想的一样,她从见到江淮序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他一定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
季长安走了几步,正好路过江淮序的卧室,季长安站在门口,往里面瞄了一眼。
好吧,季长安还是想多了,男人终究还是男人,何况是那么年轻的男人,能讲究到哪里去。江淮序卧室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堆着一堆没有叠好的衣服,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也没有睡过的痕迹,江淮序肯定是到现在还没能有时间沾床。
卧室里的大床也和季长安房间里一模一样,季长安站在门口,不自觉地想象着江淮序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
厨房里的动静没了,江淮序从里面出来,季长安看过去时,他正盯着自己,季长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江淮序:“你吃卤煮吗。”
“什么?”
江淮序手朝后面厨房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说:“卤煮,肥肠,豆腐干,炸酱面,吃吗?”
季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