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浅声一句,“不客气,我先走了,你再好好想想。”
季长安定在原地,等过了很久,她完全没听到再有任何声音发出时,才把头悄悄地探出去。
江淮序还没走,他站在季长安原先站立的窗前,正在抽烟。窗外的风不小,烟雾轨迹飘扬,若有若无的和昏黄的灯光混在一起,消失于他的周身。一起吹动的,还有他的头发,他的衣襟。
季长安看着那个灯光下的剪影,看了很久很久。看到眼睛发涩,看到腿发酸,都没有将目光移开,季长安就这样一直看着,都没想过掩饰,因为她知道江淮序一定不会注意到自己。
不知为何,也许是江淮序孤独又坚忍的背影太过让人移不开眼,在这样的情景下,季长安感受到了一种久未感受到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