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姜忆姝:半夜三更都要从床上坐起来想你俩是什么关系。
姜忆姝:……
姜忆姝:……
姜忆姝:……所以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坦白从管抗拒从严!
姜忆姝:你认识这么牛逼的后台居然不告诉姐妹?!
姜忆姝:你什么意思啊?怕我找你要资源吗?
姜忆姝:必须给我整两个代言人才能抚慰我心灵受到的伤害!
……
边月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关了手机。
“别以为剥个虾就可以不用赔钱了。”喻枫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声音有些不自然,耳尖依然红红的,听起来没有任何说服力,边月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我没有这么以为啊。”
“哼。”
许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表情复杂,喻枫若有似无的瞥了他一眼。
此后直到饭局结束,两个人都没再有任何交流。
边月和姜忆姝站在门口等司机,姜忆姝抓着她的手问个不停,怎么认识的,到底什么关系,那个谁不是说你包养了个小白脸吗?我都没好意思问你,小白脸呢?这位知道吗?你不会脚踏两只船吧……
边月知道姜忆姝话多,仅限于在微信上,没想过到现实里也能这么多话。
推了推她:“注意点形象,美女。”
“八卦比形象更重要。”
边月无奈道:“关系一般,你看我俩都在冷风里吹了十分钟了,也没见他突然降临让我俩上车呀。”
姜忆姝没想起来提前叫车,估摸着还要等一会儿。紧了紧衣领,姜忆姝冷地打了一个哆嗦,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姜忆姝明天早上五点的飞机,懒得折腾,直接睡在了边月家,一晚上都在纠结边月和喻枫的关系,拉着边月聊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起来谁都没睡好,眼睛疼的厉害。
好容易把她送走,九点多的时候又接了个电话,喻枫的助理,问边月赔偿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本来还睡眼惺忪,听清了直接从床上坐起,瞌睡虫跑的无影无踪,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助理没有为难她,问她有没有空再来公司一趟,边月只能说好。
才挂了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这一早上,就不让她睡个好觉……看清了来电显示,边月的起床气又淡了下去,明明手机就在手里,偏等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边月去外地上大学时,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接到父母的电话,工作的时候好一些,打电话的频率也保持在三天一个,辞职了之后没怎么联系,尤其她父亲,只偶尔她妈会偷偷给她打个电话。
“吃早饭了吗?”
边月掀开被子下床,“刚吃完。”
又问:“吃了什么?”
边月报菜名似的把想得起来的餐点说了一遍,她妈在电话那头说挺好,还以为她又睡到一两点不吃饭,边月说只是偶尔一次才睡到那么晚,她妈笑了笑,然后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你……”两个人同时说话,差点就要向她妈开口借钱了,边月松了口气,问她妈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问她店怎么样了。
边月再次沉默,因为开店时父母的强烈反对,她对这个问题有些抵抗,所以打电话时几乎没有谈过这些。
“还行。”
“那就好,没钱的话跟妈说,我也知道我们管的多,但你又不在家,我们……我们是真的担心你。”
又叮嘱了两句,要挂电话时边月叫了她一声,问怎么了,边月又说没事,她妈让她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
她好像小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向父母提要求,连想吃根冰棍儿也要犹犹豫豫很久,更别提借钱这种事了。
心情被两通电话搅得乱七八糟。
要不把车卖了?边月在打车去的路上破罐子破摔的想。她的车是开店的时候买的,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别说价格,能不能卖出去都未可知。
要不把酒吧卖了?她自己倒无所谓,店里那一大帮人还指望着她呢。
边月十一点左右到的,她坐在喻枫办公室的沙发上,对秘书小姐的安排提出了质疑,这么大的公司,喻枫在开会,理应带她到会客室等,秘书小姐说陈助就是这样交代的,便将信将疑的接过秘书小姐递来的水。
她独自住在老式小区,最高楼只有七楼,边月住在二楼,窗外种了一棵枇杷树,夏天伸出手就能摘到果子,房东姐姐人很好,即使后来手头宽裕了些,边月也没想过搬家。
喻枫的办公室在二十二楼,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远处是高楼,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整个世界都好像被踩在脚下。
边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觉得头晕,要回沙发时忽然瞟见办公桌上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相框,边月有些好奇,走过去的时候猜想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