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护住秦瑞,目光警惕地往他们的方向看。
这两人关系怎么缓和了?
老人摆露出一个慈祥的笑,“秦瑞,回家吧。”
秦瑞没出声。
“你在外面太久了,已经忘记哪里才是你的真正的家——”
回家?
秦瑞的身上细细密密地开始发痛,好像回到了她第一次被打断腿骨的那天。
她咬着牙,脸上不自觉地有些恐惧之意。
秦关山指着身上的斧子,“你背叛了家人。你背叛了世上最爱你的人。”
是我干的吗?
秦瑞的双唇颤抖。
“但爸爸会原谅你的,你只要回来就好。你的梦该醒了,你好好看看,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瑞缘酒店,这都是你的妄想啊。”
啊。
秦瑞空茫地眨眼。
原来是这样吗。
“喂!秦瑞!”宋星眼前依旧是瑞缘酒店的华美宴席,她的声音洪亮,“没听说过妄想能把法律文件想的那么齐全的。”
她和温响在酒店的管理室里可翻到了不少资料。
温念的身上早已没了秦瑞的抓力,她紧握着刀把,紧盯着秦关山和袁峰。
她绝不相信对方只会靠着言语来攻击秦瑞。
“袁峰,你和秦瑞到底是什么关系?”温念的手在背后向宋星比了个下行的手势。
袁峰如同木偶一般,眼神空愣地往秦瑞的方向看。
他的嘴唇被用细线缝了起来,无法张口。
……这不会是秦关山的手笔吧?
“谢谢你,温念。”秦关山笑呵呵地,缓步往三人的方向前行,“袁峰是个废物,他口口声声说深爱秦瑞,但永远无法召唤出正常的她。”哪怕对着那么多秦瑞的照片,他也只能还原出张脸来。
伴着他的动作,先前追赶温念的黑色物质又渐渐有了形体,如开屏一般往四周扩散。
酸臭,粘稠。
“我真的,很谢谢你。”秦关山抽出身上的斧子,递交给袁峰,“温念,你可以跟着秦瑞一起回家。”
回家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家是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