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却突然僵在那,怎么也动不了。急得连试几次,依然无果,一只手就那样扬在空中,怎么打也打不下去。那手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缚住,最后当她想放弃时,双手又莫名重获自由。
月隐一张放大的面具脸在眼前,嘴里还在不停叨叨:
“怎么了?不服气啊?丑娘们,还真要翻天了。你说啊,我们夫妻打架,关人家卖风玲的什么事,你今天必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不给人家说法,看我不回家好好教训你……”
姬无双此时再无心听月隐的胡言乱语,而是默默的看向那身白衣。白壳面具下,那双眼清冷含虚,淡淡的看着她。姬无双从头瘆到脚,惊吓程度比方才更甚。
稳着声音,避开月隐放大的脸,沉声一句道:
“神经病!我们走!”
姬无双头一次认栽了!这情形,再不算也得算了。双方实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再继续下去,丢人的只能是自己。
心中虽已有权衡,但那怒火却还未全消。姬无双朝月隐翻了一个白眼,再看着张一化手臂和脖子上挂满的小玩艺儿,料想定是月隐的杰作。
嘴角一撇,不屑的损道:
“还玩小屁孩玩的玩艺儿,幼稚!哼!看在你朋友的面上,懒得跟你计较,我们走!”
想她姬无双栽在这样的高人手上,也不算亏。扔了一锭金子给摊主,数落了一句,又理了理衣服,像没事人一样,昴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