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在明鸾听来却是惊惧不已,令人不寒而栗,只觉得透着丝丝警告意味。
“太久未见到阿弟,难免多记挂了些。”明鸾解释着,而后收起诸多情绪,嫣然而笑,柔声道,“我心中自是有殿下的。”
许是这句话取悦了傅桓,深不可测的双眼中带了点跃然而上的栩栩笑意,“今日孤陪阿鸾用膳可好?”
压下心底的厌恶,明鸾正要诺声应下,便见承明殿的内侍太监躬身上前,似有要事对傅桓回禀。
明鸾抚了抚腕间的碧玺凤纹手镯,作得一副柔顺状,只听到模糊一句,“殿下,凌大人求见。”
傅桓摆手让人退下,继而看着明鸾,“怕是不能陪你了,孤晚些时候再来。”
明鸾颔首应是,又亲手替傅桓系好大氅。
“恭送殿下。”
一众内侍宫人叩首行礼。
望着傅桓离去的背影,横亘在明鸾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父兄掌兵多年,久经沙场,定北军更是步骑阵战皆精,将勇马壮,怎会一夕之间兵败北魏。
几番猜忌,若说这其中没有东宫的手笔,明鸾是万万不信的。
不可妄动,她还有阿昭。
朝堂局势波诡云谲,明家本就被猜测忌惮,如今阿昭得诏归京,境况如临渊而行。若因她所为而有所牵连,还不知要被网罗上何种莫须有的罪名。
只是,每日与傅桓笑靥相对,上演着比翼连枝,伉俪情深的戏码,着实令人厌烦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