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极度不满,许应深这是诚心找他麻烦吧。
“就凭你认领了犯人落下的东西。”一个年长的修士白了他一眼,满脸厌恶。
而一直站在一边的沈桒,黑着脸道:“你还真是会给咱们家丢脸,这下我也不管你了。”说完拂袖而去。
张衍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
藏书阁。
“看什么看?”张衍没好气的骂道,其实张衍是说给自己听,根本没人看他。
“藏书阁不许大声喧哗。”许应深只是低头抄书,字倒是好字,人也是美人,只是看到他,张衍就来气,这可是罚抄1000遍院规院训,还附带着名人事迹,不过奇怪的是里面没有许明月,难道被除名了。
他抄的手酸,许应深还教育他,顿时有些生气。
“我不想抄,我对成才不感兴趣,我最讨厌你了,明天我就跟着沈老爷说,我要退学回去!”张衍骂完起身,但他不敢动一丝一毫,且看见越尘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若动绝对会受伤。
“坐下!”命令般。
张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坐下,然后极度不情愿的研墨。
对面那人除了认真的抄书竟没有丝毫小动作,张衍觉得刚才的话,确实说过头了,可是许应深用越尘剑指着他,差点没要他的命,万一他手一抖,这身体也要受罪的嘛。
要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让许应深发怒,说出一个滚字就好了。张衍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记忆之中,许应深只对他说过一次滚,但那次他是替庄恒背了锅。
庄恒那小子不知道哪里弄来那么多春宫图,最重要的不是春宫图,而是他闲的手痒,居然将书上那些赤条条的小人,一个个用小刀给刻了下来,放在一个锦囊里。他很不幸,本打算送个香包贿赂许应深,结果误拿了。最后他被某人一脚踢出了房间,还附带骂了一句滚。
张衍想到当时自己屁股真的疼的要命,他最怕痛了,此计不行!
写字什么有够无聊的,张衍想起在轻竹山的日子,以前有一次他背着花落白去抓鱼吃,花落白骂他,他们几番争吵,花落白意外落水,狐狸天生怕水,最后还是他给救了,花落白掉到水里也是好美呀,不知不觉一张水墨丹青就跃然纸上。张衍来回看了看,花瓣纷飞,落入水中,水下的弱美人一点点下沉,白衣在水中荡漾,与绿色水草相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
“你很闲?”许应深冷冷道。抬手间,顺走了他手上的丹青,只看了一眼,便默默收到他的手边。
张衍本来就无心抄书,这下倒是好了,要是不抄,恐怕那幅画是拿不回来了。那可是花了点心思画的,想作为礼物送给花落白。要是他道歉的话,有没有可能许应深会网开一面。
“应深兄。”
置若罔闻。
“深哥哥。”
许应深眉头微拧,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把画给我吧,还有那块真的玉佩。”张衍刚才一摸那块白色玉佩,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张符咒,就知道是许应深在作鬼!
“要不我也给你画一幅。”张衍讨好道,对面依旧不答话,他还真认真的画了起来。
良久,“给你。”张衍对着许应深扔过去一幅画,张衍画的是许应深,只不过是女版的。
“有时间在这里画这画那,不如赶紧抄完,我自然会将东西还你。”许应深抄完一页又翻开一页,那个女版许应深的图画被他随意扔在了地上。
“你乱扔东西,不珍惜别人劳动成果。”张衍小声嘀咕。
许应深也不搭理他。安静了一会儿,张衍突然想起婚配的事情。
“理我一下呗!”
“就看一下,好不好?”
半天没反应,张衍气急,将手中的笔扔在了一旁。
许应深抬眸。
“许应深,你喜欢歆瑶吗?”张衍很认真的问道。
许应深一愣,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不喜欢?”
那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喜欢?”
沉静如水。
“好吧,我倒是挺喜欢她的。”张衍自问自答。
许应深神情微微一动,淡淡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张衍冷哼一声,他自是知道,瞬间不想和这个情敌呆在一起。左想右想,立马奋笔疾书鬼画符,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写的字旁人能不能看清楚,毕竟他自己有时候也看不清楚。
有事情可做,日子就过得特别快。好不容易抄完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回了花落白宝贝的玉佩。
张衍觉得许应深在想什么,自己根本永远猜不透,这不,他抄完经书后,居然破天荒的给了他几个山果,还是紫枫旁边最高树上结的那个红菱果,可助长修为。
张衍本就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消停没几天张衍又开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