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
左丘公趁着将二百六十人带下去的空隙,喝了一口热茶,搓搓手,继续审问。剩余的七十四人提供的口供,翟小川当日使用的兵器是鞭子,但没看到和大巫师打斗,也没看到他行刺大巫师。
左丘公根据程序,依然是让他们确认口供记录是否有误,众人答无误。
左丘公又问:“翟小川是在什么情况使用的鞭子?”
众人道:“打斗中。”
左丘公命人呈上证物,让众人仔细辨认,可是这条鞭子?
众人道:“是。”
左丘公追问:“和什么人打斗中?具体都有哪些?是他一对多,还是多对多?”
一人道:“多数是园子里的人。”
其他人赞同。
“汪副将和随从可在场?”左丘公问。
“在场。”众人答。
“大巫师云海潮可在场?”左丘公问。
众人迟疑了。
“大巫师云海潮可在场?”左丘公又问了一遍。
汪昭日站起来,大声道:“左丘大人,此事是斗鸡岛自己家的事,与大巫师无关吧?说起来,岛主教导……..”
“啪”的一声,左丘公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本官审案,哪轮得到旁人插嘴!再口出狂言,先打一百大板。”
汪昭日一脸春风,抱着双臂对场中各位被告嚷道:“好好答,想好了再答,瞧把大人难的。”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经过此番吵闹,七十四人乱了,有的说大巫师在场,有的说不在场。
左丘公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你们说一起到的事发现场,既一起到的,为何有人看见大巫师,有人看不见大巫师?你们仔细想想,他当时到底在不在?”
七十四人窃窃私语,说着当日的情景。
左丘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等了他们半炷香的工夫。
天更阴了。看样子,雪还要继续下。
秋信坐的端正,不动声色又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场上众人的举动。乌泱泱的四百多人,鱼龙混杂,往民生里说,少说涉及几十户人家的生计,多则上百家;以岛内太平说,四百人可以组建五分之一个青州卫了,他们要闹事,平定起来也要费一些心思。
七十四人商量好了,回答:“大巫师不在场。”
左丘公道:“你们看清了,确定大巫师不在场。”
众人答:“确定。”
左丘公又问:“你们是华芳园的看家护院,为何会聚到大巫师居所?”
众人这次倒没有迟疑,答:“园子总管说有人闹事,让我们赶过去平息事态。”
左丘公把华芳园主管许观带上来,问众人:“可是此人下的令?”
众人道:“是。”
左丘公命人将七十四人带下去。接着问许观:“许总管,当日华芳园发生械斗,园子里有四百零一人参与,守卫们说是你下的命令,可有此事?”
许观道:“回大人,当日汪副将的助手来找我,说有人行刺大巫师,歹徒凶残,命我带人增援。大巫师是我们园子里的贵客,我不敢懈怠,忙命守卫们都赶过去驰援,以免客人横遭不测。”
左丘公问:“你派了多少人过去?”
许观道:“除了当日轮休不在岗和在各处服侍的,其余的均派过去了。
左丘公问:“在场四百零一名被告,都是你当日派过去的吗?”
许观道:“是。”
左丘公问:“你们园子里的守卫有多少人?”
许观沉吟一会儿,道:“七百多人吧。”
左丘公道:“汪副将的助手跟你说过行刺大巫师的歹徒有几个吗?”
许观道:“没有。”
左丘公问:“你有去现场看过吗?”
许观道:“我在园子里事务繁多,当日正有几件棘手的事处理,事后去过,事发时未来得及去。”
左丘公让陶幻拿上来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一个杯子。左丘公问许观:“许总管,你仔细看看,这个杯子可是华芳园里的东西?”
许观细细打量一番,道:“回大人,是园子里的东西。”
左丘公让人将许观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