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中极有权势的女子了,可顾怀川的婚事注定是要与权势利益挂钩的,他的正妃也定是出身显赫世家之中,是以,这种情况下,任何妄图拿孩子要挟顾怀川的都是这个下场,如有不识趣的,定要留下孩子,等来的绝不是入府的轿子,而是贵妃更加狠厉的手段。”
钩月抱住肚子的手慢慢松开,眼中蓄满的泪水,无助地望向顾永宁,她知道自己背叛了公主,不应该有好下场,她轻笑一声自嘲地开口:“您将我捧到了如今这个位置,这聆音阁中来来往往的权贵都捧着我、哄着我,我忍不住的想,是不是我也能过上那人上人的生活,不用再日日在人前卖笑献艺,如今想来是我错得太离谱,竟以为自己能看透人心。”
顾永宁不愿再与她多费口舌,听着对方自省的话语她只觉得恨铁不成钢,钩月是她从青楼里面卖出来的,她本是青楼中不显眼的一个雏妓,一辈子只能被楼中的花魁压得翻不了身,被老鸨逼着接无数的客人,她将她卖出来,将她碰上如今的位置,只要求她为自己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她想要过什么样的身后,自己都愿意帮她。
不过事到如今,计划因她落空,自己只能被迫调整计划,但终究是狠不下心来,顾永宁叹息一声,无奈地开口道:“喝了吧,门外已经请来了医女候着了,此事也绝不会传出去,你依旧还是聆音阁的头牌娘子。”
钩月无声地落泪,颤颤悠悠地端起桌上黑乎乎的汤药,想了想下定决心以后,仰头一口饮尽了。
顾永宁亲眼见她喝下了,也就放心起身离开聆音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