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那你这种喜欢,和你对以前七个男朋友的喜欢,有不同吗?”
他的声音虽轻,却冷,像数九寒夜的风一般刮人。
……
这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终于把林烨从一路的臆想和亢奋中拽了出来。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脸埋在手心,极缓慢地摩挲了一阵,扭头看着顾侒,淡淡说道:
“对不起顾董,我太失礼了,谢谢您送我回来。”
她推开车门,垂着脑袋,拎着那个她库存里最淑女的包往家走。
她的酒醒了,人也“醒”了——这两天的自己真像个情窦初开、情难自禁的傻“”!
她和顾侒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忘了,他十八年只交过一个女朋友,而她,最怕的却是负责任。
他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她对他的喜欢和对以前其他男孩的喜欢有不同吗?
她没有答案,诚实地讲,她已经忘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不是七个她也忘了。
……
林烨住在八楼,电梯极慢地晃到了终点。
她摸到钥匙,开门、换鞋,把包扔在沙发上,裙子扒拉下来,她没开灯,就着窗外氤氲的夜色迈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她的脸漫溢到她全身,她把湿漉漉的脸埋在手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