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像神鹿村的事一般,死无对证。
“可和归峦呆久了,尤其是归峦没我心肠硬,架不住她暗戳戳地卖可怜——怕把这只没有灵力的小生命喂坏,还特意向我讨了做猫食的法子。我们在这里住了小两个月吧……走的时候玄对着归峦眼泪汪汪。”
“那依依不舍的程度不下于对我。只是我们问她愿不愿意跟着我们,玄又不干。”
“我们都晓得她不愁吃不愁顽,掌握空间的技巧甚至不下于我——后来我与归峦还特意来找过两次,饶是我也没发现玄的踪迹,总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也就随着她去了。”
这算解释完,微生梧不再开口,一点一点抿着小坛子里的酒。
——蓝桥风月。
梧哥不会是一个不高兴偷梁换柱,把该给杜前辈的酒自己昧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