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踹出营帐,忽然扭头对初灵姿说:“三更半夜和男人饮酒共处一室,陆家没有这么不守规矩的儿媳妇。”
初灵姿的眼神能杀人。
陆南涔露出个坏笑:“没错,就是恶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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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裕离了御前三营直奔户部。
户部有御前三营呈报的账目存本。
扒了一夜,可御前三营的账本做的漂亮,几次三番核查不出问题,却依旧无人提起核查工部和兵部的事。
崔程指着账目说:“账目做的毫无偏差,定然有猫腻,谁知这账是真是假。”
齐裕附和:“正是,依本官拙见,不止三大营,定安侯府合该一起查一遍。”
崔程原本垂着目,微微抬了一下:“齐大人,查侯府不同于查营房,侯府是不是办差大院,我等擅入,唯恐不妥。”
齐裕略一思忖,点头道:“崔大人说的有理,除非有武德司协同或者有刑部文书,否则不易擅动,此事不知皇上态度如何,待明日早朝我奏请一番。”
齐裕想起顾易谏,犹豫道:“顾易谏今夜也去了御前三营,虽说是在半路遇见了我,不过,陆南涔也在,会不会......”
崔程不屑:”齐大人多虑了,顾家,顾皇后出面保了陆南涔,便是凭借初灵姿和陆南涔的旧仇,顾家与初家也站不到一块去了,除了那个傻子顾行之,你没瞧见顾相就差把这个儿子逐出府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