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方若愚虚弱地蜷缩在地上,看见男人朝狗熊走去。男人扒开狗熊的皮,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那狗熊皮下面居然是一个全身溃烂的小孩,皮下的孩子还在蠕动。“真是不中用。” 说完,男人将刀插进小孩的身体,刀插进肉里发出沙沙声,孩子猛烈地蠕动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连捅几下之后,山洞又回归了可怕的寂静。方若愚被刺激到了,像动物一样嘶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希望你已经死了。"
有的时候方若愚觉得生活就像一场梦,她更情愿第二天醒来一切又都步入正轨,自己也从来不曾陷入过困境。但是当她醒来,看见旁边被铁链锁住的女孩,她闭上眼睛,绝望逐渐蔓延开来。看着那双充满怜悯的眸子,方若愚试探性地问:“你是谁,你从哪里被抓过来的。” 说道“你是谁”和“哪里”的时候,方若愚神经质地抖了一下。
问完这句话,方若愚又有些后悔,她害怕对方会突然发疯尖叫。结果对方只是苦笑了一下,“我叫刘兮,从北京飞往东京的飞机上突然一阵眩晕,听见一个声音低语了几句,再一睁眼,我就到了这个狗屎地方。”
方若愚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我也是坐飞机的时候晕倒了,才来了这里,他们不会是下了什么药给咱们吧。”
“那你在飞机上吃东西了吗?”
“没有。”
“难道飞机坠毁了,咱们被什么地方的野人抓走了?”
“我也怀疑,可是怎么飞机上那么多人不抓,就单抓我呢,” 刘兮皱起眉头,顿了一下,“那你是从什么地方飞的呢。”
“我从罗马飞过来,大概起飞了有15分钟。”
“那你连意大利都没飞出去呢,可这里是中国呀,而且咱俩起飞的地点离得也太远了,按理来说不可能相遇的。”
“你们两个臭娘们儿聊的还挺起劲,看来还是打得不够,又皮痒痒了。”
方若愚怕被打,连忙爬到离刘兮远一点儿的地方,“不不不,我再也不说了,你别打我。” 遗憾的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宽恕,鞭子还是像几道闪电一样落了下来。
“你们把我的皮带还给我!”
“还你妈!找打!”
“住手,打坏了还怎么卖?”
“大哥,这娘们把自己的脸给划了,也卖不出去了。”
“那也别打,先把她放下来。” 男人把拴着刘兮的铁链、铁项圈卸下来,刘兮没了束缚,一下子脸朝地摔了出去。
被称作“大哥” 的人解开裤子上的麻绳,下半身□□着,朝刘兮走过去。
“大哥,我帮你一把。” 那男人开始想办法解刘兮的裤子,“这你妈的是什么东西,带子都没了,怎么还是解不开呀。”
弄了半天,等得那位 “大哥” 都急了,“笨蛋吧你,滚开,直接给她撕开就行了,费那心思做什么。” 刘兮的裤子被两个男人奋力撕扯,但就是撕不开。最后他们发现了裤子前面的“机关”,用力一扯,扣子和拉链都崩开了。裤子被扒开,里面是化脓流水的腿。
“大哥” 骑在刘兮的身上,刘兮的衬衫背面已经被打烂了,后背上一道道黑色的血印,散发着恶臭。
刘兮被拱醒,“你们在干嘛,别碰我!”
“真他妈的扫兴。” 一边说着,“大哥” 一边开始抠刘兮背上的痂。
“啊!” 方若愚感觉一根针顺着耳道插进了脑子里,简直比亲自受刑还要难受。刘兮逐渐没了力气,昏了过去,任由男人在身上拱来拱去。二十分钟过后,“大哥” 说:“别给她穿裤子了,剩得扒开费劲,这小妞儿身上还有点儿意思,一起入川吧,什么时候老子腻了,就就地解决掉。”
方若愚眼睛又胀又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不敢爬过去,她怕自己再面对一具尸体会彻底发疯,可是她还想活着呢。良久,刘兮才醒过来。方若愚急忙爬过去,“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倒希望他们把我弄死,为什么要这样,我刚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终于读上了心怡的专业,” 刘兮开始啜泣,接着猛地一抬头,“不,我就是剩半条命也要回去,我要去学校,我要读书。” 也许是自己的心愿未了,在这般境地下,刘兮也没有选择自杀。
方若愚听见“大学” 和 “专业” 这四个字,心中好奇,“刘兮,你喜欢的专业是什么。”
刘兮忍不住嘴角上扬,眼尾温和地弯下来,“我准备去东京上大学,读的是东洋史。”
方若愚眼睛一亮,“你喜欢中国,日本还是韩国的历史?”
刘兮像是被点破了心事的少女,不禁害羞起来,“我喜欢中国历史,对日本、韩国历史也很感兴趣。”
方若愚刚想伸手,却忽略了手被捆住的事实,尴尬一笑,问道:“那你对哪个朝代最感兴趣?”
“明清。”
方若愚听到这话,调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