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精致的鼻子,微微泛红的小巧嘴唇,精美的五官镶嵌在圆润却不失秀丽的脸蛋上,无一不透出可爱清纯,真可谓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司格换了身淡绿色森系风长裙,一头黑而直的头发随意松散的扎成一个辫子,辫子尾部用一根白色丝带点缀,斜斜的从肩上垂到胸前,发饰和绿色裙子相得益彰、完美搭配,看着既精神又典雅。
长时间的坐立让司格感觉疲惫,她放下画笔,站起身来到窗边活动活动筋骨,透过窗外看着从树上随风摇曳坠落的半黄不绿的残叶,它们跟着秋雨的节奏,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一群即将远飞的蝴蝶。
又是一年深秋时。
予柯太喜欢秋天了,喜欢秋天的硕果累累、秋阳杲杲,喜欢秋天的肃静萧瑟、天朗气清。喜欢秋天的氛围,喜欢秋天的一切,包括秋天的雨…
司格正陶醉在深秋窸窸窣窣的细雨声中,突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谁啊?”天色已近傍晚,顾客一般不会这时候上门。
“请问有人在吗?”外面传来一声男音。
司格将门打开,用警惕的眼神看了一眼门口两位撑伞的陌生男人,说话的站在前面,年龄似乎也年长一些。司格道:“你们干嘛?”
“你好!我们刚路过这里,车子不小心陷进泥坑里,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看这里好像是一个私人工作室,所以想过来歇息一下,不知是否打扰?”
司格没有应答,瞄了一眼前面陷在泥坑里的车,这一看不打紧,气腾的一下又升起来了。这不就是今早毁了自己油画的罪魁祸首吗?即便车里的人不认识,但那车牌号码绝对错不了。
“不行!这里不欢迎陌生人!”司格的语气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不欢迎陌生人?你开门做生意,哪天不接待陌生人?”说话的人指着大门上的招牌,感到无语。
“我说不欢迎就不欢迎!请你们离开。”司格就要关门。
“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这开门做生意,欢迎的就是四面八方来客,怎么看到我们就跟遇到瘟神一样?!”
“哼!就你们这种素质,我看还是算了吧!”司格说着又要关门。
说话的男人再次用手阻挡了即将关闭的大门,“小姐,你说话注意一点,怎么就上升到素质了?到底谁没素质?!”
“你要干什么?!”司格不满的盯着对方。
“算了,福生,我们去看看别的地方吧。”另一个男人开口了。
司格朝着声音的主人望了一眼,说话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约摸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体型健硕,虽然架着一副银边眼镜,但仍然抵挡不住那一双浓黑的剑眉下的深邃精锐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脸上五官如同雕塑一样立体分明,俊朗异常无可挑剔。
要说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那一头整齐顺滑的黑发中却零星分布着一些清晰可见的白发。尽管男人站立在离司格一米左右的位置,然而司格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一股成熟稳重、内敛安静的清淡气质和强大气场。
“唐总,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里住所不密集,现在又下这么大雨,现在唯一便捷的休息地就是这里了。”
“我们已经打扰到别人了。”
唐槿之早上赶往金山区某建筑工地视察工程进展,顺便处理了一些相关事务,没想到返回的时候车子陷进泥洼里,耽误了回浦东的时间。司机福生已经联系了车保,但从市区赶过来还有点距离。
唐槿之正欲离开,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了。
“喂,珊珊…爸爸在回来路上了…可能还有一会,哦,不用等爸爸吃晚餐…好的,爸爸知道了…嗯,byebye…”接到宝贝女儿的电话,唐槿之一改之前的深沉严肃,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温柔和宠溺,口气中尽是慈爱。
挂完电话,唐槿之转向司格,道:“抱歉,打扰到你了,我们这就离开。”说着迈开步子往前走。
“等等,”司格顿了顿,“你们进来吧,天色已经晚了,周边也没什么更合适的休息地,你们就在这等吧。”
“那麻烦了。”唐槿之看了看司格,想不出来这女孩子转变为何如此之快。
两人一前一后随司格穿过院子来到她的工作室,壁炉里正微微跳跃着橙红的火苗,屋子里布置得情调优雅,一股温馨暖意弥漫在室内,使人放松惬意。
“你们随便坐吧。”司格招呼着,不一会又从隔壁厨房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谢谢!”唐槿之接过咖啡,环视四周,“这是一间艺术工作坊?”
“嗯,是的。”司格点头。
在唐槿之接电话之前,司格对他无感甚至反感排斥。但当她看到唐槿之在和女儿通电话时那般温柔、那般慈爱时,她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