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迫不及待地拽着她去死了。
伊塔忽然笑了起来。
她鼻腔溢血,嘴里也在吐血,却毫不在意地笑出了声。女孩用纸随便擦了擦脸上的血痕,把垃圾扔进了旁边的废物桶里。
“抱歉,你这次踢到铁板了,”伊塔对着那虚幻的死亡自言自语,“想拖着我下地狱?做梦去吧。”
——她最不担心的就是死。
即使死了,她也能从地狱里爬回来。
这个诅咒一样的“永生”,唯有在这一刻,才显出了某种近乎荒诞的优势。
伊塔站直身体,用手指抵住越来越疼的太阳穴,想要走出这条小巷。
她想通了。
圈套就圈套,无所谓,她一直都是在别人设的局里跑来跑去,从来也不差这一次——而且她不怕。从救下以撒开始,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被杀掉?更新一次身体罢了;被囚禁?他们大可以试试;被威胁?他们能用什么威胁她?金·富力士?哈哈,搞笑起来了。
她甚至想,母蜂真是犯了个不幸的错误,居然想利用她。
伊塔扶着墙,把嘴里地最后一口血擦干净,走出了墙角投下的阴影。她看着一下子变得开阔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有点恍惚……大概以撒也曾经见过这一切,和她一样。只不过她是从外面闯进来,一脚踏进了浑浊不清的流星街;而他是离开了流星街,一脚踏进了同样浑浊不清的外面的世界。
她眨了眨眼,抬起头去看灰色的天。
天空从来都是一模一样的。
伊塔从兜里摸索出“母蜂”给她的那张纸片,三十分钟的时限到了,上面的地址也浮现了出来——她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就把它塞回了兜里。
“好吧,”伊塔说,扯起嘴角笑了笑,“看来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