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他出来date的,莫名在这里看他打了一下午的球,还被说了这样的话,允禾着实很生气。
就不应该浪费时间到男人身上,她这么想着,重新跑到了维莎家的后花园处。昨天还整洁的花园,因为维莎的失踪,没有再被打理过。仅仅一天,栏杆处的杂草就肆意生长,已经快长到允禾的腰处了。
允禾翻过栏杆,因为昨晚被捆了这么久,手脚还有些发软,没踩稳,一头栽进了一堆杂草里。
【该死,昨天都没这么多的杂草。】允禾的头发很不幸地被杂草缠住了,她狼狈地扯开马尾,从一堆杂草里面理着头发。
【等我出了这个副本就去剪短发!】允禾愤恨地说。
【您的头发很漂亮,长发很好看。】
【既然你这么夸我了,那就不剪好咯。】头发已经快理好了,被系统这么一夸允禾也开心了,“大发善心”留了自己的长发一命。
【这是什么?】允禾本来在扯最后一缕头发,突然从杂草堆里摸到了一节像指节的东西。
人的骨头???
允禾被这个猜想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敢去看。
【0514,你帮我看一看是什么好不好?】
【……是玩具关节。】
【什么?】允禾低头去看手里的东西。很小一节,灰白色,被打磨得很光滑,外面涂了一层透明的釉,有点像木偶关节,但不是木头,允禾也无法确定这是什么材质。
允禾捏着这小小一块,透过光仔细打量着。这是很精致的一个关节,但允禾无法将它与任何玩具挂钩。
【什么玩具关节啊?】
【抱歉,我无法告知。】
!这是和失踪案有关。
允禾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也不管头发了,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一小块关节放进口袋里。系统无法提示只能说明这和任务有关,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具,和案件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很好的开门红,让允禾这个倒霉蛋都忍不住夸了夸自己的运气。就在她还准备往里面走,再找一找有没有什么线索时。
身后的杂草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响,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你身后有人。】
【跑!】
冰冷的电子音意外地出现了波动。允禾侧头,余光扫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带着死亡的威胁逼向她。
这是比昨晚在办公室看到裘德还不好的预感,允禾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已经来不及站起来,只能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往前院跑。维莎家没有人,旁边只有一个废弃的篮球场,看不到怀亚特的身影,允禾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跑到公路上时能看见车辆。
但很不幸,她没来得及跑到前院。地上堆积的杂草太多了,允禾只顾着往前冲,她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意外。
她被绊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允禾肯定自己的膝盖和手肘已经被擦破,脚踝不知道是骨折还是扭伤,她站不起来了。身后缓慢的脚步声在向她靠近,允禾闭了闭眼。
她收回之前夸自己的话,倒霉蛋依旧是她。
允禾跑不掉了,她转回头,看着身后的黑影。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天边最后一抹残阳陨落,昏暗的视线里,允禾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能隐约看见他高大的身影,脸上戴了一副面具,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在看着已经掉进牢笼里的猎物,势在必得。
心里的警报已经拉满,允禾现在格外肯定,这就是失踪案的凶手。
死神在向她走来,没有人能在面对死亡时做到心平气和,她也不例外。
允禾的手心已经湿透,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甚至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脸色煞白地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男人。她现在看清了他的装扮,男人套着一副黑色斗篷,戴着兜帽,脸上挂着一只做工精致的狐狸面具,东洋画风,画得栩栩如生,脸上咧着极大的微笑,在黑夜里看起来格外诡异。
允禾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她看见男人从斗篷里拿出一支小巧却锋利的手术刀,目标似乎是她的手指。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好像听到了极轻的一声笑,男人朝她伸出手 手指上戴着银色素戒,和维莎那截断指上戴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没有刻字。
就在他要抓住允禾的手腕时,不远处传来怀亚特的怒吼。
“放开她,我已经报警了!”
男人侧头看向怀亚特的方向,两人似乎僵持了一会,男人好像在思考能否全身而退。怀亚特没有停下,大步朝她跑来,男人没有继续动作,似乎是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怀亚特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允禾浑身都是冰冷的,脚步声停下,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香气包裹着她,允禾的两只手被青年的手握住,他紧紧搂住还发着抖的允禾,另一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