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我喝吧。”许扬不仅年纪小，长得也显小，像孩子一样可爱又俊美，颇受女人欢迎。他对着白萱也没什么分寸，精致的小脸直接凑到离她极近的距离，“不对啊，平时你俩不是这种感觉的……”
白萱往后挪了点。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李夏现在不在。
不过她绝对不能说出来，因此白萱只是敷衍道：“平时一直就是这样的啊？”
许扬不满地撇嘴，视线在周遭人等绕了一圈。
他的目光忽然停在某个角落，随即叫出来：“啊！那个是……”
白萱也被他吓了一跳，她心跳加速，往他视线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她是知道李夏喜欢站在房间的暗处看着聚会的，但是李夏不是已经……
那里空无一人。
白萱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凌飞双反应没周围的人大，他只是往那里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下略微失望。
还没来啊……
“嘿嘿，骗你们的啦。”许扬如同恶作剧成功的少年一般露出一个笑，丝毫没注意到几个人不提那件事的默契，“没发现李夏没来么？”
他说着，又黏到凌飞双旁边：“凌哥，怎么李夏不在，你反而不和白姐好了？李夏不是都死了吗，你现在可是自由了啊？”
众人安静了一瞬。
许曜刷的起身，给凌飞双的酒杯倒上：“空了，没注意到。”
“……什么死了。”凌飞双满不在乎地又喝了一口，被呛到了，在心里暗骂李夏喝酒没品位，下次再也不选她爱喝的酒了，“你们真是说什么就信什么。”
没人敢接话，除了许扬。
“凌哥，怎么回事？李家可都办葬礼了，李夏怎么可能还活着……”
凌飞双沉默片刻，他想说灵堂上那些布置的蹊跷，也想说李夏平时为了求关注而闹出的许多事。两人在她假死的那天晚上大吵一架，她甚至伤了他。依李夏的性格，她是很可能为了求他原谅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但是那些都只是二人的私事，他也无意将这些东西摊开放在众人面前说。
李夏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他众多追求者中格外神秘痴情的一个而已。
“……反正，就是那回事。她没死。”
许扬蹙眉。
“凌哥，你不会……其实很喜欢她，以至于都出现幻觉了吧？”
凌飞双不耐道：“不是，她真的还活着啊？你们都没有这种感觉的吗？”
他不信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认为。
王韦不敢说话了，孔季端着酒不知该不该喝。白萱不知道凌飞双这是哪出，她没想到他好像是真心觉得李夏没死，她都有点可怜这个大少爷了。
看见周围人那种惊诧的眼神，凌飞双心中更是烦躁：“算了，不说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我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白萱鼓起勇气打圆场：“好了，不提她了，大家喝酒。说起来，我还没敬凌少呢。”
凌飞双兴致缺缺地举杯。
聚会的主角扫兴了，大家自然都想着法哄他。
后半程没人再不长眼地提李夏，倒是凌飞双时不时往门口和角落扫一眼。
他本就出名，外表又俊美显眼，一头银发显得他五官更为突出，在灯下漫不经心的样子如天神一般，让人移不开眼。他也不甚在意别人的目光，傲慢地任其打量。
但是凌飞双又无比机敏警觉，任何人试图和他产生肢体接触，就立刻会被他发现。那双暗蓝色的眼带着警告的意味盯回去的时候，让人下意识一颤。
李夏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就曾大言不惭道，要把这只漂亮而戒备森严的野猫，彻底驯化成她的家猫。
久违的聚会，众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白萱明早还要上班，克制地没喝多少，只是半醉。
凌飞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别人说送他回去也不动，一个人靠在敞篷车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萱本来想去跟他说两句话，走近了却听到他在嘟囔：“怎么还不来……”
她打了个寒颤，意识到他在等李夏来接。白萱没想到他真的有点疯癫了，退后几步，放弃了搭话的想法。
“喂！凌少，不跟我们一起走？”王韦向他招手。
“我等人呢。”
“行。下次什么时候再聚？最近……时间应该够的吧？”
孔季本想说最近没人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酒精太可怕了，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下次……等我生日吧。”凌飞双摇了摇头，他也醉的不轻，脸上满是潮红，“不过下次可能不能喝这么尽兴了，毕竟她在……”
“谁在？李夏么？”许扬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但他实在好奇。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