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诬告刘郃等人与诸王交通,图谋不轨。陛下大怒,将刘郃等人下狱处死。”
朝廷中的形势变化极快,向来是流波暗涌。
陈群的注意力很少放在朝廷中,所以无怪他每每与人议论才知道这些大事情。
“听祖父说,待日后风头过了,兄长及冠后要为兄长举孝廉。”
“而且日后祖父与太守以及尚书令交好,以兄长能力出众为由举孝廉。”
陈群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
颍川太守乃是何进,因为同父异母的妹妹受宠而官拜颍川太守等职务。而长社钟氏也一向与他们陈氏相交甚好,如此一来倒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他为什么从来没有从祖父与阿父那里听过?
陈忠继续说道:“兄长一向关心这些事情,祖父便暂时没有说起。阿忠此前与祖父一起拜访尚书令这才知道。”
陈群点点头,说道:“阿忠有此担忧不假。然而待过几年朝中形势更为复杂,举孝廉入仕的确稳妥。政治漩涡虽然大,但我只是开始出任小官,不会有太多的难处。”
举孝廉的确是他以后会走的路,也是他一定要走的路。
他看着还有些什么要说的从弟,笑盈盈的安慰道:“还有好几年呢?阿忠岂不是忧虑过早吗?”
“兄长也要多留意朝中大事才是。”陈忠摇摇头,好心劝导道。
“先不说我了。这几日也开始举孝廉了,不知会不会推举文若。”陈群开始漫无目的地闲聊。
陈忠对他这个兄长没办法,只好将严肃的表情收回去。“文若兄好像年纪过小。”
陈群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番,非常同意从弟的说法。
“兄长,还吃吗?”陈忠见兄长开始拄着下巴发起呆来,轻声问道。陈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摇摇头:“阿忠留着自己吃吧。”
陈忠用纸重新包好,说道:“待下回兄长再来,再拿出来招待兄长。”
陈群哑然失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摸上陈忠的头,轻轻蹭了几下。他被从弟这份可爱的“吝惜”给感动了,但偏生没有说出来。
“阿忠,多为自己着想也是一件好事。”他轻声叹息道。
“兄长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