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下方是林间的多彩蘑菇、小摊上蘑菇玩偶、水中坐着黄叶游船的蘑菇、、、、、、
如同忺佚每一个生动的人。
又在柳树下荡着柳枝秋千的水凝也看到了全画,“我喜欢这幅画。”
一句话惊醒沉浸的水沨,转头望向水凝处,那眼神让水凝立马随着荡向前方的幅度飞至水沨怀抱。“好啦,我来了。”
“下一个地方据说有很多柳树,那些柳树是一个个关卡,如丛林探险,我们快点去玩。”水凝已经拉着水沨准备走了,却被水沨重新拉回来。
“你说过,现在很好。是因为什么?”水沨抚着水凝的发询问。
“因为,你们都在我身边。”水凝回答。
“如果我想你,你会出现在我身边吗?”
水凝点了点自己的眼尾处,提醒他,他们之间的联系。“只要你想我需要我,我就会来到你身边,你给我留下的印迹,我会在里面找到你对我的想念。”
“如果你的姐姐同时需要你呢?”水沨追问。
可水凝并没有回答了,她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水沨在问她,谁更重要,你会选择谁?
“你会选择什么?爱人还是亲人?”水沨还在问,眼中已然有了难过。他好似自己从水凝的眼睛里解读了让自己失望的答案。
水凝握住了水沨的手腕,“我不认为任何一种感情比另一种感情更高贵,你们同样重要。”
又再次说,“不要把你和我的责任放在一起,就像我不会把我和你的承诺放在一起。水沨,你需要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像是,只要姐姐需要她,她会一直保护好姐姐。
水沨无言,因为知道自己的失控。
“你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我觉得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会伤害到你的人。”水凝笑言,“即使是保护姐姐,我的存在也会伤到她。你们并不一样,她是我要保护好的人,而你是我想见的人。”
她恍若好像还是个孩子,即使他们成亲,也没改变她丝毫。就像那么多场战斗,她从未输,也从不疲倦,笑颜间力抵千军万马。而水潆身上的木然暗淡与伤感也未曾染上她的心,她把光带给了水潆,也没有让水潆带给她的难过失去所有快乐的力量。
水凝抓下水沨的手晃一晃,“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在碎琼再待一天。”
“好。”水沨十指相扣,让水凝的手难以抽出。
而水沨还在想,水漓没有能力接手寒晶界,最适合的下一任尊主只有水潆,而那个人从来不在候选人之中。但是,他如今回来了,这是一个并不好的预兆。
如梦令。
大堂中,所有人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唯有一家人跪在正中。
如梦令尊主华冠丽服坐在最高处,发上的珠钗未动分毫,她眼神压迫的望向千明镜,“你曾与水凝结交?”
一旁的黄式眼中万千情绪全都是愧疚与焦急担忧,可身上已经受母亲重击受了重伤。看千明镜和家人跪在那里,还想冲出去为她求情,身旁的女子拉住了他。
千明镜朝尊主跪俯下去,黄式暗中派来的人已经跟她说明了一切,迷心源地的东西已经被尊主察觉。而她在兵卒来前已经跟家人坦白一切,幼年结交的那个朋友就是现如今深陷赌局,关系忺佚存亡的水凝。
“回尊主,我是。”
尊主在上方问:“抬头告诉我,可还有联系?”
一直跪俯的千明镜抬起头,“不曾。”
如梦令尊主站了起来,“一直以为水凝接触的人只有水潆,后来又出了水沨。还以为她的弱点都在寒晶界了,没想到我们如梦令竟然也敢有这样一个漏网之鱼。”
她拖着长裙摆走下高座,“不曾联系没有关系,你去见她也就有了联系。”尊主往千明镜面前认真看了一眼,从来没想到自己儿子的风流债也能扯到水凝,这可是意外收获。
“尊主要我做什么?”千明镜平静地问,如画中人的美貌让人心折,可在场人无一人敢看。
如梦令尊主很满意,是个聪明之人。于是不再看千明镜有何特别,回到高座下命令:“你忺力低微,在我看来能做的实在太少,这段时间你跟随在问度身边,他们每十日之战,你都一起过去排阵。让我知道,你究竟能做什么。”
“是。”千明镜再次跪俯,然后听到尊主让自己的家人回家去。
他们都清楚,虽是回自己家,可再也不会是只有他们一家人的地方了。
千明镜走出大堂,身后的声音在继续商讨,只是自己并不能辩分明,大堂中的声音并不会传外。
千明立和千明媚一左一右护在父母身边,“二妹,护好自己。”
看到已经过来的一个男子,想到这应该就是问度将军。“二姐,你要好好的。”
爹娘也上前抓着自己孩子,从手开始温暖千明镜一直冰凉的身体。“明镜,要顾及好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