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仅是门内教导,也是她能瞥见他们的命数。
不知为何,她有一丝要杀的念头却立马消散。一瞬之间,竟是她自己给他们找了许多因由。
命之将绝,不能在此触规,不值当。
低头瞧了眼望舒剑,忽觉的又是自己多想了。
老人家还在原地靠着树干席地,见她,拱手,“多谢少侠搭救。”
司楠瑾扶起老人,只有眼弯着笑盈盈地说:“老先生,这路可不好走。”
“姑娘善心,但世道人心险恶啊!我只是去附近城镇买些酒水,路遇小贼竟将我盘缠尽数拿去!想是抄近路早些回去,谁知能碰上草寇!”
“老先生,此下可该走常路了。”司楠瑾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小碇雪花银,“天色尚早,先生可得赶快出了这林。”
老人家推阻,受不得银两。她将银子塞到先生手里,“一小碇罢了。”
她见着老人远离,望着不见方位的枯林,正欲拿出符箓。恰巧方才远离的车马又风尘仆仆地赶来,停在司楠瑾面前。
中年男人偏头向后,“姑娘,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