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下意识地抓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什么?”陈宝贝没有听清。
“我说,在瓮里。”严浩翔一个激灵,眼神一下子恢复了清明,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之前有一次出去吃饭,可能东西不干净,逛小吃街的时候忽然想吐,就在近处找了个小胡同,那里边儿不知谁放了个大瓮,我听见里面有声儿,就往里瞅了一眼,然后就发现了十一。”
陈宝贝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他对缸子的称呼用得这么文雅,还用瓮?
“聊完了吗?”
正聊着,身后居然有一股暖热贴到身后来,把陈宝贝吓了一跳,一转头就撞上了一个宽厚的胸膛。张真源下意识地把陈宝贝一揽,怕她摔着,却没想搂到了她的腰,让这个姿势变得更加暧昧,他心一紧,看向了严浩翔。
果不其然,严浩翔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勾了勾嘴角,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跟着同样面色冷凝,一言不发的刘耀文。
刘耀文偏头看了陈宝贝一眼,却撞进了一双美丽却毫无生机的残缺双眸里。像黑洞一样黑的吓人,映不出任何东西。
不知怎么的,刘耀文忽然觉得有些冷,甚至不敢再深究这冷的来源,加紧了离去的步子。
陈宝贝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后忽然提速,好像躲着他似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涩。
任谁也不愿被别人故意躲着吧,更何况是自己的朋友,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真的算是朋友吗?
“走吧。”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陈宝贝才缓过神来,不禁对自己的游神感到不耻。
你喜欢的是张真源,怎么能为别的男人分心。
“嗯。”陈宝贝笑着点点头,小跑几步追上前面几人,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张真源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乱,太乱了。
边走着,陈宝贝只觉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很多很重要的东西伴随着一道光一闪而过,又如密密麻麻的绳索满满地禁锢住了她的思想。
好像是她,好像不是她,她好像一直在变。
平凡的、自卑的、温柔的、理智的、疯狂的……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猜不透,看不清,想不出。
就像现在的自己,前一秒还沉浸在爱情的快感中,此刻就已坠入迷茫无助的沼泽。
也许她该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
“怎么了?”张真源见前面的陈宝贝走得晃晃悠悠,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便大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陈宝贝听到他的声音,恍然从梦境中惊醒,看向身旁神色担忧的少年,忽然鼻头一酸,“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陈宝贝偏头,怔愣地盯着前方,却没有焦点,整个人颓靡得像失去灵魂的木偶:“明天我得去看趟心理医生了。”
张真源被她这一下弄得摸不着头脑,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忽然要去看医生了?
但……他其实也觉得她确实应该去看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这样“身经百战”的都有些遭不住,更别提她了,而且最近总见她满脸疲态,魂不守舍的,这么下去身子早晚要被拖垮。
“张真源,”陈宝贝忽然抬头,直呼他的大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面上是说不清的疲惫,“你相信我说的吗,你相信我没疯,对吗?”
第一次听她这么严肃地叫他,张真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我一直都相信你。”
陈宝贝松了口气似的,点点头,转头加快脚步离去,只留下张真源留在最后一头雾水
他总觉得最近她好像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清楚。
紧赶慢赶地好不容易才赶上大部队,但也已经是最后两个,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他们灰不溜秋地钻进车里,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耀文,那个女生还联系你吗?”不知怎么的,丁程鑫的八卦魂突然熊熊燃起,车里没有外人,他便敞开了嗓子问道。
刘耀文一愣,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又下意识地看了陈宝贝一眼,表情有些不自在:“谁啊?”
“就是那个,那个人啊。”
“……哦,你说她啊,怎么可能还联系啊,我当时就顺手帮了个忙,也没让她再谢我啥的。”
“虽然我人不在你们高中,但我可还听说那个女生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呢。”
“是吗。”
“对啊,本来就因为生理缺陷被人瞧不起,后来她喜欢你这件事传开之后那些人还变本加厉了,就你那一次,不顶用啊。”
刘耀文若有所思地看着枕着手臂斜倚在靠背上的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愤愤道:“他们有病啊,这都管,我是真没想到这种学校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人家追个星不行吗!可是我还能怎么办,我也没办法一直帮她啊。”
“唉……”身旁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