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揽过他的肩,在他耳边吹过一句话:“冷静冷静。”
一阵清凉的风霎时吹灭了心中腾烧的火焰,贺峻霖拨开张真源的手,侧过头来关切地问:“张哥没事吧,眼疼吗?”
“没事,把东西揉出来就行了,不疼了。”张真源顺势而下,摇头用力眨了眨眼,一旁不明真相的宋亚轩闻声而来,也问候了他几句,显得更真切了。
陈宝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又默默地把眼神收了回来。做戏吗,谁不会,在座的各位不都是一等一的好演员。
第二个任务与陈宝贝无关,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妖娆的背影就行了。第一首是《Solo》,六个人毫无疑议,把头“唰”地扭向了张真源。张真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站在原地笑得十分灿烂,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被六个人推到前边了,便大方地站到了中间,一点儿也不推诿。
陈宝贝见众人没注意,悄悄跑到工作人员堆里,借了个口罩、帽子和褂子,干脆混到前排看正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真源身上,一时间竟都没发现她的离开。
音乐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乐在其中的舞者,尽管动作妖柔,却依旧掩不住他蓬勃的少年力量,两者奇异地糅合在一起,显示出一种出尘大落的宏阔美感,这是他们以前所未曾体会到的。
陈宝贝的心跳动地更加剧烈了,仿佛是被吹胀的气球处在狭窄的内壁中,每一次晃动,都撞到了壁上,泛一种奇异的挤压感,说不清是不是爱。
一曲还未尽兴,一曲又至。《criminal》,放的是严浩翔的killing part,显然,第一个音符响起的那一刻,舞者的DNA就动了,严浩翔肌肉记忆瞬间被唤醒。陈宝贝还记得他练习室的那种半死不活的沉醉感,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粉过严浩翔的,除去工厂风的《Y》和两个三七分加深V的舞台,她最看好的就是这首《cnminal》,为此还专门学过。
这次他跳的随意了些,但依然是熟悉的风格,严浩翔这次没有被自己绊倒,而是走了个醉步,与之前不甚相同,却更有一番独特的慵懒。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渐渐弥散在空中,严浩翔大气不喘一口,神色如常地回到队伍当中,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三首,《睫毛弯弯》,没人想着让马嘉祺上,连他本人都一脸坏笑地看着刘耀文,把他羞的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情啊,文哥,”宋亚轩语气严肃低沉,但脸上却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镰刀弯弯~”
刘耀文站在原地尴尬地扣手,满脸写着不情愿,愤愤地咬着牙,嘴角都被撑成了圆弧,但又架不住兄弟的推搡,还是垂头丧气地站上前去。
“表情,要可爱。”
宋亚轩又坏笑着提醒道,刘耀文咬牙切齿地笑着,回头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立马噤声,带着一副委屈的小表情往马嘉祺身后躲了躲,然后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像向日葵一样灿烂,但整个人又皱巴巴的,别有一番可爱。
刘耀文叹了口气,把头转了回去,一脸冷漠酷拽。但在动作开始的那一刻,他像是变了个脸,努力地挤弄着脸,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一些,1米86的大高个子在一群人的围观下跳起了《睫毛弯弯》,还被迫卖乖。张真源慈祥地看着跳得僵硬的刘耀文,心想:耀文真可爱。
耀文好娇啊。
陈宝贝一脸姨母笑,眼里的妈粉滤镜几乎要溢出了。刘耀文正跳着,忽然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不禁顿了一下,羞耻感一下子从心里涌了出来,暧昧的粉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陈宝贝看到他跳这个,太羞耻了。
短短几十秒的片段,他却感到像是跳了几个世纪一样,好容易跳结束了,他才松了口气,一溜烟滑到严浩翔身边,气得埋在他肩上恼羞成怒地锤空气,还碎步地跺着脚,大有把地踏裂的架势。
真是越想越觉得羞耻。
想到这儿,他忽然抬起头来,回头找陈宝贝,却发现座位上空无一人。他放眼扫去,却在看到前方导演组的一瞬间僵在了原地——陈宝贝正笑盈盈地坐在PD旁边,注意到他看了过来,还友好地冲他摆摆手。
刘耀文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也就是说,他在跳的时候,正对着陈宝贝,被她看了全程的卖俏!他的下巴没能支得住,就是很自然地松下来,嘴巴张得极圆,眼睛也瞪得极圆,不可思议地眷看空座位,又看看陈宝贝。
陈宝贝哪里知道他的内心活动,还顽皮地耸耸肩,一脸得意和舒适。当然不止刘耀文一个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张真源还没走到前面的时候就发现了,严浩翔也是,只不过大家都视而不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而已,只有刘耀文,还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最后轮到马嘉祺唱跳《快乐星球》,在他唱得正“高兴”的时候,忽然和正前方的陈宝贝四目相对,尴尬来得如此突然,迟钝的小马惊出了张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