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身后转来转去,我说什么你都会乖乖听我的话……直到你被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骗走。你有了朋友,我就不再重要了。我是如此了解从前的你,这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我们曾经如此亲密,而现在却水火不容。”
阿尔琳娜无意识地抚摸魔杖:“尤其是斯内普——我当年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可并没有想到之后会和他产生这么多的牵扯。他长得挺丑的,而且比我的年纪小好多。但是他特别听我的话,性格很好(?)。你知道吗,艾德里安,我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那种只听你一个人的话的感觉,你会感觉这世界上原来还有那么一些东西是为你所有,受你掌控的。”
“我有时候也会思考,到底为什么我们会走到现在这一步。”艾德里安捏着羽毛笔迟迟没有下笔,几滴墨水就这样坠落,晕染了空白的纸张,“明明我们只有彼此,明明从前的我们是如此地依赖和信任对方,可是现在却形同陌路……”
“我现在细细想来,并不一定非要掌控他。”阿尔琳娜又说,“我是个超级自私的人,不知道怎么样才是对别人好,所以时至今日,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我的身边停留哪怕一刻。说实话,他们如何我并不在乎,可是我很在乎……那孩子的想法,如果我一味地把他留在我的身边,他会像其他人那样离开我吗?他会不会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个恶心的怪物?”
艾德里安抬头看向阿尔琳娜,就好像是突然听见了她在和自己说话一样:“……啊,是这样吗?我可不知道混血种的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不过你如果好奇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他呢?”
“我不想那样……”阿尔琳娜视线飘忽,“我总觉着他是不一样的。我胆怯于向他询问一些莫名其妙的结果……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情。”
“那好,今天你就不必再纠结了。”艾德里安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亲爱的阿尔琳娜,哥哥怎么舍得让你纠结呢?有些坏毛病总要自己仔仔细细地改正掉,你说是吗?”
“你什么意思?我劝你最好把话都说清楚。”阿尔琳娜拧起眉头。
艾德里安笑得更加猖狂,温文尔雅的皮子被他自己扯了下来,黑色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恶劣病态的光芒:“从笑就是这样,凡是你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我总是会替你改正过来,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会替你争取……”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阿尔琳娜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自从你和那个麻瓜种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再扮演一个好哥哥的角色了。想要耍什么阴谋不妨直说。”
艾德里安裂开嘴角,阴森森地笑出声。他没有回答阿尔琳娜的质问,反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你的混血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向他介绍自己的呢?‘安德里安·卡文迪许是我的父亲’,你是这样说的对吧?真是好笑极了,这是我这些年来听过的最滑稽的笑话。”
他伸手去抹掉眼角那事实上并不存在的眼泪,俊秀的脸因为狂笑变得扭曲:“我是你的父亲?阿尔琳娜,你竟然会编出这样恶心自己的谎话,我可真是小瞧你了。毕竟我就说不出‘阿尔琳娜·卡文迪许’,哦不,‘凯瑟琳·卡文迪许是我的母亲’这种无耻的话,而且这句话的作用仅仅是用来蒙骗自己的小情人,比自己小得多得多的小情人,还是个其貌不扬的混血,你可真是烂透了,阿尔琳娜。”
“我无耻?”阿尔琳娜的脸上表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奇特表情,“真是感谢你的赞赏。如果我这样算是无耻,那你这个为了麻瓜妻子残害家族继承人的家伙该有多么肮脏?你的眼光也没好到哪里吧,卡文迪许家族的现任家主?或许说,卡文迪许家族的末任家主?”
她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捉摸不清的恼怒:“还有,西弗勒斯不是我的什么……情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别总他妈的信口雌黄。”
阿尔琳娜终究无法泰然自若地复述那句令她头皮发麻的“小情人”。
艾德里安毫不在意,他仿佛想要把这年来的笑在今天这一天完完整整发泄出来似的:“……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好多年没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发自内心地笑出声音来了。让我笑不出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你,阿尔琳娜;今天让我如此畅快的也是你。这太荒谬了,可偏偏又是真的。我现在的情况实在没比你好到哪里去,我后悔我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怯懦的人,在一些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的事情上……明明他们做得那样好,我却没有效仿。我经常说你是个继承了我们父母的精神问题的怪物,可是我自己也是他们的孩子,甚至……”
“甚至我们是双胞胎,在这个荒谬世界上最为心有灵犀的两个人、不可分离的两个人,如果你是一个怪物,难道我会是正常人吗?”艾德里安的目光犹如毒蛇,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住阿尔琳娜,“这件事上确实应该算作我的错误,毕竟我们之间才是最为亲近的……好吧,这些再多说也不会有什么格外的改变了。我们在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