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凰愿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可是过了这么久诶,师尊你不好奇吗?”白镜砚心说我可太好奇了,便是偷偷跟踪阿冽都想见一面。
什么样的人,可以降得住阿冽啊?
“怎么可能不好奇,可是每次我问他,他都说再等等。”凰愿叹了口气,无奈道,“一等就等到我去了北境。”
“唔……好吧。”一问未成的白镜砚又换了个问题,“那孩子真的是阿冽生的吗?”
他到现在也无法接受,朗月清风的银刻煜居然亲自生孩子。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凰愿白了他一眼,“夫人我是没见着,但阿冽怀孕时的样子是真真见过,那时候他虚耗得厉害,我还给他补过灵呢。”
“怀孕的样子?!”白镜砚整个狐都不太好,脑子里已经想象出银冽大腹便便还慈祥微笑的模样。
“想什么呢你!”凰愿照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疼得狐狸龇牙咧嘴,捂着额头委屈。
灵胎的孕育和真正的怀胎十月并不一样。
基于特殊法术初成时,胚胎只能在灵族的识海里作为一丝游魂存活,在这之后需要为其铸造身体,再日日以灵力精细养护,不可间断。
与其说是生孩子,倒不如说是灵族血脉中自带的创造天赋而给予他们的繁育能力。如果十月怀胎对身心都是场磨难,那孕育灵胎则更是需要费尽心神,难度堪比渡劫。
但是生出来的孩子也通常是天赋异禀,会更突显父母中,强者一方的血脉,比如银玠就与银冽一样,是个近乎可以媲美上古灵族的后裔。
“那……阿冽是因为喜欢男修才决定自己生孩子的吗?”白镜砚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随口一问。
“……”
不知道啊。
凰愿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孕育银玠的时候,凰愿都只以为银冽是不舍夫人受苦,所以才自己妊娠。她只觉得反正灵族也能生,阿冽与夫人谁生都一样。
况且银冽从来没对男性表现出过兴趣,虽然对女修或是其他雌雄同株、没有性别的妖修也不见得有兴趣。
银冽其人就是像是自由自在的清风,对一切安之若素。
凰愿甚至从未设想过,他有一天也会撞在某座南墙,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