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人啊。”
“谁知道呢。”谢随说,“但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这么宽的一条路,明明可以直接绕过我们的,他却偏偏就往这边开。”
秦樱回头看了眼,发现他们站在路的最左边,旁边的路面还很宽,并排过两辆车都没有问题,而且他们还刚好站在路灯下,很显眼,除非司机眼瞎,否则不可能没看到他们。
但秦樱实在想不明白司机为什么要这么做,稍微思索了下,又说:“可是他摁喇叭了呀,如果真看不惯我们想撞上来的话,没必要一直鸣笛呀。”
谢随沉着脸没接话,也没有把紧扣着秦樱的右手松开。
秦樱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谢随死死捏住,于是手臂往后扯了扯,轻声提示道:“谢随,你可以放开我了。”
但谢随并没有放手,而是问:“你最近有和什么人发生矛盾吗?”
“矛盾?”秦樱回想了下,“没有啊,我几乎从来不和人起争执的……哦对了,你算吗?”
谢随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谢随又看了一眼白色轿车离开的方向,说:“要不去让保安查一下监控吧。”
“欸——”一听要查监控,秦樱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别别!千万别!”
“为什么?”
“我俩刚才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秦樱严肃道,“你是想让保安也看到我俩这么傻逼,大半夜没事干在小区楼下玩弱智小游戏吗?”
谢随笑:“这有什么的,主要弱智的是你,又不是我。”
秦樱急得跺脚:“哎呀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说人家司机也不一定是故意的,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呢。”
说罢,秦樱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间授受不亲要保持距离了,直接拉着谢随就往8号楼走。
毕竟相比和谢随手牵手来说,去物业办公室调监控绝对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谢随被秦樱扯得稍微趔趄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明显的笑意,任由她牵着走。
“对了,”秦樱问,“你刚才要说的秘密,是什么呀?”
反正不是表白,所以听听也无妨。
但谢随这人真的从不按常理出牌,他吊儿郎当地说:“现在想知道啊?晚了,我不想说了。”
秦樱“切”了声:“不想说算了,我也是很想知道。”
很快,两人来到8号楼楼下的快递柜前,秦樱松开谢随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热出来的一层薄汗。
她拿出手机输入取件码,箱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谢随帮她把包裹从快递柜里拿出来,掂量了两下,说:“挺沉的。”
谢随把包裹一路搬到了秦樱家门口。
秦樱在开门时,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红果果的视线,她急忙侧过身,挡住密码锁,然后警惕地看着谢随:“你离这么近干嘛,难道想看我家密码吗?”
谢随一脸无辜:“你都知道我家密码,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呢?”
“都说了我那是不小心看到的,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还让你换密码来着,是你自己不愿意换的。”
一提起这个秦樱就头疼。
谢随:“可我只习惯用那个密码,如果换成别的密码会忘的。”
秦樱一边心想:以你的记性,会记不住区区六位数的密码?
一遍避着谢随飞速地输入密码,嘴里道:“那就不关我事了。”
“嘀。”
门锁打开。
秦樱进屋换鞋,转身时看到谢随抱着樱桃靠在门框,大爷似的吩咐说:“我不喜欢套鞋套,你给我拿双拖鞋吧。”
秦樱:?
她向谢随伸出手:“你直接把樱桃给我就好,我一会儿分一半给你送去。”
“不行。”谢随紧紧抱着怀里的樱桃,“我怕你偷工减料,所以得我自己亲手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