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着急。
可今天吃足柠檬的郭嘉,这颗树下原来只有他。
真是哪哪都看这两人不对劲,他在知道荀攸心悦于曹舒时,郭嘉都没觉得他这么碍眼过。
荀家基本都比较克制,戏志才明明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曹舒啊!
郭嘉已默默气成河豚,然有人就是看不见,他那不高兴的几个字,就快摆在脸上了。
然再怎么激动,亦不曾有人去理会他。
曹舒还在准备东西,郭嘉那处从进来后,她就已经自动忽略了。
直到准备妥当后,这才觉得房里其他两人有些多余,“后面要施针,两位可否先回避一下。”
郭嘉起身后,似乎还想对曹舒说些什么,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曹舒抬头就发现,郭嘉还赖在她面前不见任何动静,只能开口询问道:“奉孝今天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戏志才赶忙上前拉着郭嘉,就要往外拽,他现在在这杵着,根本就无济于事,“奉孝吃醋了吧!”
“醋?”曹舒咂吧了下嘴角,“我们不是只喝了茶,而且茶也没酸,它不比醋香吗?”
郭嘉:“!”
戏志才:“……”
对于曹舒的懵懵懂懂,最后还是呆坐在旁的刘氏都快看不下去,捂着嘴笑出声,“噗嗤!”
茶不酸,他酸!
郭嘉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而且他们两人间的赌约几乎被曹舒完败。
他再次深受打击,不止来自于心里还有个人的自信,看来曹舒是真不懂,他居然还想着来求安慰。
“走。”这回不用戏志才生拉硬拽了,郭嘉自己就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等到两人都走后,曹舒才拿起银针。
这次只是初次施针,曹舒现在最为主要的还是缓解刘氏的疼痛,如今的情况,已经使她行走不便。
“夫人还请先躺好。”
确定刘氏躺下后,曹舒施针第一步却是先让人陷入昏睡。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曹舒取下银针,而刘氏还在熟睡。
帮忙掖好被角,才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开前甚至还确认下,房门是否已经紧闭。
屋外的风,总是带着些许的寒意,似乎也在预示着曹舒所剩无几的时间,她不自觉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物。
寻着人声,曹舒走去了旁侧的房间前,她迟疑了一下后,才伸手敲了敲门。
不过片刻,房门便被打开了,曹舒只觉手腕一紧,随后直接就被人拉了进去。
待适应了屋内有些昏暗的光线后,她才发觉身上不知何时,已被披上了披风。
而戏志才正伸手拉过,披风上垂在肩侧的系带,正帮忙系紧。
曹舒赶忙退后了几步,她张了张嘴,说气话来都有点不太利索了,“你,你不用……”
然而戏志才虽亲近,有时却又恰到好处。
尤其此人居然是眉眼含笑,看着迟钝的曹舒在规避着他,反而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若不是郭嘉他还在盯着,说不定还要来个摸头杀。
柠檬精的郭嘉,不停叫嚣着进行着阻止,“志才,你这过份了。”
曹舒只觉自己的头,被人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紧接着耳边便听到戏志才关切的话语,“还冷吗?”
她摇了摇头,这次曹舒注意力确实是放在郭嘉身上,做为一个大夫的担忧。
“郭郎君也染有寒症,且向来对自己身体没轻没重,他比我更虚弱些。”
而曹舒正要取下披风的手,却忽然被人给握住手。
却见戏志才冷嗤了一声,戏谑道:“奉孝抢了你的手炉,现在正抱在他自己怀里,冷不死。”
刹那间,她感受到围绕着郭嘉的那些情绪,通通充满了火药味。
曹舒这才后知后觉般,默默点了下头,“哦!”
几乎同时刻,郭嘉感觉自己被戏志才给坑了,难怪他之前拿过来时,戏志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郭嘉转手将暖手炉送到曹舒手边,“阿初拿好。”
曹舒扭头拒不接受,“不要,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又是这句话,他为什么要一个来自大夫的关心,郭嘉不得不认命般,可怜兮兮地缩回到了墙角边。
得了空闲后,曹舒这才发现这是间书房,只是在窗边处,却摆着个罗盘,上刻八卦。
但上面摆着的算筹,此前必定有人在算卦,不过这次显示出来的卦象,曹舒站在罗盘前,停顿了老长时间。
她深思熟虑的样子,表面看起来真的很懂,但其中意思,曹舒其实两眼一抹黑。
“你们之前是在算卦吗?”
戏志才点了点头,“替奉孝算了一卦。”
郭嘉却极为惊讶般,并朝戏志才再次递了个眼色,不是说好保密吗?
在郭嘉紧张中,曹舒却压根没什么兴趣过问,之前系统所说颍川内的高人,就是指他?
“咝!”一闪而过的钝痛感,使曹舒倒吸了口冷气,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不少画面。
有追赶的蛮夷,有漫天的黄沙,有数不尽的流矢,有人一心想要带她回家,而那个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