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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咒(2 / 2)

墨予的掌落下,打在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南宫珝歌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自己眼前莫言平静的脸。他不知何时已介入二人之间,为她扛下了那一掌。

他与她近在咫尺之间,他甚至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身影,能看到她眼底一刹那的惊讶,他却只是平静地陈述着,“我没事,继续。”

许是因为痛苦,任墨予一掌接一掌地打着,莫言却始终没有挪开半分,脸上也没有半分表情。

南宫珝歌没有询问,也没有关切,她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再度进入空灵的状态,真气在任墨予的身体里游走着,终于追上了那股奇异的力量,在一次包裹住,然后慢慢地分化、吸收。

任墨予的口中爆发出痛苦的吼声,打在莫言身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强,但莫言始终表情如一,他与南宫珝歌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拳而已,彼此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可一任任墨予雨点般的掌法,这一拳的距离,莫言始终未曾突破。

仿佛,这是他心底守护的距离,绝不退让,绝不给他人伤害她的机会。

因为痛苦,任墨予犹如发泄般地挥舞着掌,可他的眼睛却越过了莫言的肩头,始终看着南宫珝歌,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颈项间那如血般的珠串。

眼中狂乱的光芒忽然就黯淡了下去,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般,那抬起的手腕,生生地停在了空中。

南宫珝歌抽离着那团古怪的真气,任墨予的痛苦感越来越强烈,全身犹如水洗湿透了般,但他的眼睛始终不离她的脸,那手掌却是再也没有落下来。

终于,南宫珝歌将最后一缕怪异的气息融合殆尽,缓缓抬起了手腕,任墨予的身体瞬间倒落,被任清音眼明手快地抱住,“我还要起针,老二,你带殿下去休息。”

“不用。”南宫珝歌收回手,缓缓站起身,犹如没事人一般朝着门外走去。

她的身姿依然曼妙,行走依然优雅,神色依然从容,但唯有她自己知道,那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丹田被震动时的剧痛。

她以毫无防备之躯,硬抗任墨予全力两掌,何止是内腑移位丹田受损,她还能活着,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这种痛苦,让她每一步都眼冒金星痛苦无比,但她就是倔强地挺着,以最淡然的姿态,走出了房门之外。

莫言也不算太好,但相比南宫珝歌,他毕竟是可以运功的人,不算受太重的伤,只是微一调息便无大碍了。

任清音的手指飞快地点过任墨予的穴道,精准地将针拔出,眼角扫过莫言,“你不去?”

“不去。”莫言平静地回答,“她不会愿意依赖我。”

她若愿意,方才就不会表现出那么强硬的姿态,她不示弱,是因为这里没有值得她示弱的人。

她没有选择他,因为他太多次无脑的指责,或许在她心里,自己都不够资格再成为她的朋友。那他能做的,就是维护好她的尊严。

门外,一步一挪的南宫珝歌,忍受着气血翻涌,忍受着内腑移位的巨大痛疼,心头不由暗自骂着,逞什么强、要什么面子,非要受这么大的罪。

太女殿下根本没有莫言那么多的心思,她纯粹就是惜脸如金,不肯丢人罢了。

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她才终于挪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榻间,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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