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惶惶。
这个边陲之地的偏远小镇,自给自足,镇民安居乐业。新年交接之际,异状频发,让他们心中惴惴不安。
不过,再惴惴不安,上元灯节,还是如期而至。
年节休假短暂。统共不过十几日。
过了元宵,小埋就又要回学堂里去复学。
因而她早早地缠着纪筝要去看花灯会。还夸下海口,说自己上女学可认真了,今年她定能猜中灯谜,替纪筝赢回花灯来。
纪筝笑着揉揉她的脸,“好呢,我等着。”
邱德厚则没工夫去。
都说冷冬最难熬的就是老人家,此冬又去了几位老人,孝子孝女们急着把棺架抬进年山坟地。只怕停灵久了生出味道,叫街坊邻居议论不敬老人。
邱德厚只得守在墓园,交接此间。放手让两个养孙女去花灯节玩。
那伽自是要跟着保护纪筝。
出发前,那伽眼皮直跳。不由犹豫,“我还是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