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举不妥!前来的尚且只有魔尊一人和那朵尚未开灵识的菡萏,若众人齐心协力,或许可以拖延至日月神回来的那一刻,倘若现在调他回来,结界裂痕越来越大,日后难补不说,魔界那些兵将也会趁乱前来,只怕那时才是真正的大患啊!”
另一男子也随即开口:“天帝,臣以为这魔尊一想瞧不起我天界,不屑于来次,此次前来定是有何要事。他手上那朵菡萏,我天界集众仙家也未曾从鲲鹏手中抢到,可他轻而易举就拿了过来,这里面定有隐情!这南北两冥灵气充沛,这菡萏离了灵气便难以存活,或许……或许……或许是魔尊来我天界寻何种支撑它活下去的法宝……?”他越说越没有底气,毕竟这魔尊究竟有何理由闯天界?他本就阴晴不定,心思难以琢磨,除了这样的解释他也说不出其它。
众仙家自然也是不信的,就在他们反驳他时,魔尊杀气腾腾地闯进了大殿,当然那些在外面拦他的,还未靠近他就以被紫色魔气给吞噬,元神寂灭死无全尸。他轻蔑一笑:
“雨神当真是聪明啊,本座就是要那法宝,如何?”
大家看见魔尊,一个个低着头,动也不敢动,似是被他这强大的气场给压制住了一般,此时的天帝也有点战战兢兢,他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魔尊的对手,道:
“不知魔尊要何法器?”
“本座要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他脖子斜了一下,像是凡人在疏松胫骨,立回来时眼睛再度睁开,顿时瞳孔发紫,杀气更盛。
天帝到底也是法力高强,见过世面,他不知道这魔尊眼睛一闭,他这天宫大殿会成什么样。
“来人,去将那圣灵水取来。”
他知道魔尊需要这水,哪怕自己所剩无几了,却也不得不奉上。
不一会儿,便有个天兵端着一个玉壶,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走到魔尊面前,别说大气了,他连呼吸都不敢呼一个,一直屏住呼吸生怕魔尊注意到他。
魔尊斜眼冷冷看下玉壶,他能感应到里面强大的灵力,的确就是圣灵水。
他端起玉壶,跟倒水似的往菡萏上面一浇,这一举动简直就是在把黄金当石子扔啊!惹得众仙家皆是心头一紧,要知道他倒的这一点需要多少万年才可得啊!天帝也恼,只是敢怒不敢言。
感受到圣灵水的菡萏瞬间容光焕发,先前枯萎的那一点瞬间活了过来,整朵花甚至比先前在南冥的时候还要娇艳。
魔尊对这效果还算满意,只是方才被倒了的圣灵水只剩下了半壶,不知道能否坚持到菡萏变为人形的那一天。
天帝大概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赶紧开口道:
“这圣灵水只要不被其它水源玷污,灵气就会一直萦绕在内。”
魔尊没有理会他,对于他的话,只当是自己的属下向自己回报些什么,不屑于回答。
不怪魔尊这么懵懂,他一向不会关心这些治病救人的什么仙啊灵啊,他只懂搞破坏,翻三界,对这圣灵水的功效一窍不通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魔尊拿过那玉壶,又转身离开了,紫焰也都完全消失,大家没有一个人觉得惊虚一场,个个都只认为自己是死里逃生刚从鬼门关里面爬出来一般。大家都很庆幸,魔尊来此一遭没有搅得天界不得安宁,虽说杀了些人,但对于他的来说这也无关紧要,毕竟这些天兵天将的命运本就是保护天帝,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黯自神伤,为这些天兵天将愤愤不平的,似乎也只有方才那位雨神了……
这魔尊走时,没有从先前来的地方出去,而是另找了一个结界,和先前一样用紫光烧出个大窟漏出去了。
这下,那位日月神可有得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