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折,你是怎么知道一夜七次郎的?”
“那个,我是听别人吹牛的。”按照原主的人设,她除了上学,一直呆在家里,连工作都没有做过一天,也没什么朋友,确实不应该知道的那么多。
而姜折折则是从信息爆炸的年代过来的,就算没有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的,就算是随便打开一则新闻,下面的评论都有可能会提及到。
或者你发个贴上网问一问,男人几次正常,几分钟正常,大把有经验之人回答你。一点儿也不遮遮掩掩。
“那再来一次呢?”
姜折折低着头,“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林挚循循善诱。
姜折折不可能编个人名出来的,含糊道,“就是有一次经过村头,一群妇女在那儿说话,我就听了几个字。”
“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夫妻之间的事呗,哥哥,我可没有抹黑你哦,我是说你很厉害,超厉害的,就特别男人。”
“呵呵,你就不怕她出去乱说?”
姜折折眨眨眼,“乱说啥啊?难道说你金枪不倒?”
这话说完,姜折折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就这么虎呢?
果然林挚的脸又黑了回来,他一字一句地道,“以后不许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姜折折赶紧点头,“我知道了。”
真怕他突然说,我金枪不倒,你要不要试一试。
那就要命了。
林挚今天晚上的脸特别臭,虽然给她带了花生糕,也给她买了卫生纸,没有找到那种后世的卫生巾,只给她带了两刀上好的卫生纸,惜字如金地把话说完,然后就不理她了。
在他出去之后,姜折折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太吓人了。
她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林挚今天去集市买了些粮食回来,晚上就蒸了米饭,炒了个蒜苗五花肉。
姜折折本来不爱吃五花肉的,因为里面有肥肉,但林挚做得很好吃,对于她这样挑嘴的人来说,一点儿也不腻。
这两人吃饭的时候,林挚也是不说话,姜折折就有些尴尬,主动跟他说话,“林挚,那啥,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林挚抬眸,神色冷淡,“要钱干嘛?”
其实姜折折是有零花钱的,不过不多,她想着,家里这么穷,是不是可以拿点本钱出来做点生意,但转念又一想,现在好像不准做小生意买卖,要被举报的,所以话音一转,就道,“我想买件衣服。”
林挚继续吃饭,“家里没有布票,还有,你的衣服是我的两倍,前儿你还跟人换了件,你是真的没有衣服穿了吗?”
姜折折只好道,“那好吧,等以后咱们家有钱了再买。”
原主可能比村里的其他姑娘会多几件衣服,但在姜折折眼里,真算不上什么,而且很多都土得要命,要是让她出城,她都不捎穿的。
吃晚饭还是林挚去洗碗,之后就叫她去洗澡,他已经帮她把水提到了洗澡房。
平常是她自己提的,可能是今天她说不舒服的原因。
姜折折朝他甜甜一笑,“哥哥你真好。”
林挚没理她。
姜折折也不在意,找了衣服美美地洗了个澡,但是回来看到林挚的脸又有些发黑。
她不由问,“怎么了?”
林挚指着炕上的席子,问,“你流血了?”
姜折折脸一红,“这是经血,那个,我明天洗。”
林挚没说话,过去把席子掀了下来,拿了出去洗。
姜折折跟着出去,“席子洗了,我们晚上垫什么啊?”
“有床单。”
“哦。”
姜折折他拿了刷子把席子里面都刷了两遍,不由感慨,真是个贤惠居家好男人啊。
这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林挚早早去了上工,早餐给姜折折留着,是两张烙饼。
这烙饼烙得好香啊,姜折折两张饼都吃完了,都吃撑了。
中午的时候,听邻居说,今天队里去挖沟渠,拿下面的泥来当肥料。
社员们就挺忙的。
不过到了晚上,却是出了个新闻,说是队长的女儿跟一男知青看对眼了,两个人在玉米地里亲嘴呢。
哎哟,挺劲爆的啊。
要知道这会儿民风保守,讲究个人作风,就算是合法夫妻,走在大街上牵手,那也是要被人批的。
现在的那两个人还不是夫妻呢,连情侣都算不上。
等林挚回来,姜折折就赶忙问,“那个知青跟队长女儿被抓包了,会是什么处理结果啊?”
其实如果两人是正常处对象的话,这些亲密举动真没什么,但她知道,现在跟后世不一样。
林挚眉眼冷清,“结婚。”
哦哦,那只能结婚了。
如果是别人,唾沫子都给她淹没,但现在是队长的女儿,就算是说,也只是在背后说。
其实,就算再怎么民风保守,处对象的时候,情浓时也会情不自禁,拉拉手什么的。
谁没有呢?
不过没有被抓到而已。
林挚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