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折看得稀奇,凑过去蹲在他身边,“给我做个竹篮呗,就这么长这么宽,有圆圆的肚子,上面窄一点,像花瓶那样的……”
她边说边比划。
但她话还没有说完,林挚就送了她两个字,“不行。”
姜折折撇撇嘴,真小气。
“明天早上吃什么?”
现在她也没什么追求了,只剩下吃了,能吃一顿是一顿。
“西北风。”
姜折折切了一声。
正说着,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林大哥在吗?”
林挚还没有开口呢,姜折折就帮他应了声,“在呢,谁啊?”
“折折是我,宋欢妍。”
姜折折看了林挚一眼,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专注着手里的活儿,她就出去把院门打开了。
门外的确实宋欢妍,她手上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有些腼腆地道,“昨晚谢谢林大哥送我到医院,我的病好多了,这是我让人带的红豆糕,拿给你们尝尝。”
这回是姜折折还没有说话呢,林挚就道,“不用,送你去医院,是队里人员应有的人道责任。”
姜折折在他们之间来回地看,两人怎么看着一副陌生的样子?哦哦,应该是因为她在旁边的原因。
“你们聊,我点困了,先去睡觉了。”姜折折识趣地道。
“折折。”
宋欢妍把她喊住,然后把糕点举到她跟前, “折折那你拿着吧,前儿你还借我粮食呢。”
姜折折看了林挚一眼,她这是拿还是不拿?
林挚淡淡地看了一眼过来,姜折折就对宋欢妍道,“你拿回去吧,你的病刚好,估计也没什么胃口,你就留着自己吃,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了。”
然后再跟她小声说,“林挚不给拿,你别让我为难。”
宋欢妍哑然失笑,也小声道,“折折,你可以自己做主的。”
姜折折朝她摇摇头。
正说着话,天上突然响起了一个闷雷。
把姜折折跟宋欢妍都吓了一跳。
这是要下雨了?
干旱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要下雨了。
姜折折让宋欢妍赶紧回去,要不然等下雨就不好走了。
宋欢妍只好无奈地又提着她那一袋子糕点走了。
也真的,宋欢妍刚走没多久,天上就下起了雨。
姜折折赶紧跑进了屋,林挚也把竹片那些搬进了屋里。
这个雨一直下到半夜,特别大。
真的是,这两天挑的水都白挑了。
不过下雨,睡眠质量会变好。
就是林挚不知道什么毛病,抱着被子离她近两米远,睡在了另一边的炕沿上。
你爹的。
她都用香皂搓了三遍了,如果还有味道,她给他表演倒立洗头。
神经。
半夜门被拍响了,拍得特别大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追债的找上门了。
林挚在门拍第一声的时候就醒了,披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姜折折也跟着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在听外面的动静。
敲门的人应该是认识的,林挚开了门之外,就没动静了,过了一会儿林挚回来,跟她说,“大坝那边的田梗被雨水冲了,我跟人去看看,你把门锁好。”
姜折折乖乖地点头,“林挚你小心一点啊。”要不然,她去哪儿找人养她。
林挚看了她一眼,他脸上神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只听到他几不可见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等人走之后,姜折折才猛地想起,在这个雨夜好像发生了一件事情。
她当初看这书,是一男同学推荐的,起因是因为里面的一个炮灰跟她同名同姓,然后他在她面前猛吹,说这书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如何爽。
最后是她看了几页就没看下去,觉得没有什么逻辑,就是无脑爽。
现在她严重怀疑这本书就是她那个推荐她看的男同学写的,要不然那个炮灰怎么会跟她同名同姓,竟然把她写得这么惨,还这么招人嫌,因为是他追求她不得,怀恨在心,故意写她来出气。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这本书她没看多少,也没怎么仔细看,有些地方一掠而过,细节是记不住了。
但知道有个雨夜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让林挚奋而离开了石头村。
姜折折拧着眉头,她要不要去阻止?
虽然知道林挚是主角,他离开石头村才是剧情的开始,他会在外面发光发热及发达,最后衣锦还乡。
但是,她怎么办?
在这个村,这个生产队,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女人,还长得这么漂亮,没有了男人怎么生存?就算要走,也要等她死了再走吧?
姜折折找来了雨衣穿上,然后再找手电筒,但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这个家不会穷得连手电筒都没有吧?
好像,刚才,林挚走的时候是拿着个手电筒的。
没有手电筒,也不能烧火把,因为外面下着雨。
她穿着雨衣戴着雨帽,站在门口做了番心理建设,才一咬牙冲进了雨夜里。
林挚去的那个大坝,姜折折不知道在哪里,但是,这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