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回春堂在何处?”
骆枝枝抚着心口道:“打烊了,若不是急症的话就明日再来吧。”
望了眼深沉的天色,男人啊了声,又拱手道:“多谢德纲小姐提醒,这附近可有下脚的地方?”
骆枝枝单手撑着脑袋,声音有气无力:“有是有,可过两日便是拜月节,届时临安城会涌入大量外来游客,客栈坐地起价,你这时候去保准宰得你分文不剩。”
男人认同的点点头,自来熟的在骆枝枝身边坐下,眼尾微微上翘,露出促狭的笑意:“那依德纲小姐高见?”
骆枝枝越看越觉得那根红色绸带好看,玩笑道:“你把你的发带送给我,再给我二十个铜板,我收留你去我家睡。”
她说这话时正好吹来一阵带着温度的暄风,没有重量的发带划过男人锁骨,她看到男人眉间挤出几分好笑的神色,细致修长的手指向头顶。
“德纲小姐喜欢这个?”
他古怪的拧了下眉,“倒不是说不能给。”
骆枝枝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只是,咱们得先去见过家中父母兄弟。”
“?”她就要根发带,古代人礼节这么重吗?那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去提醒凌澹?
“算个良辰吉日,三书六礼之后—”他眉眼如翠,声节上扬,似笑似诱哄,“洞房花烛夜,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