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入陈冬正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睑极窄,眸色极淡的眼睛正带着挑衅,直勾勾的看过来。然后他仰头,狠狠又灌下一大口啤酒。
阿土他们正好拎着外卖回来了。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文谦总。”谢真于是转过头对赵文倩说。
听到这个称呼,赵文谦有些无奈地看谢真一眼,站起来坐到桌子旁边。
陈冬忍和他们同一场会结束出来,也没吃饭。
谢真看见他起身到桌前。但他只是用玻璃杯倒了的金酒,就又坐回到她右边。
阿土他们买了金酒和各种果汁、各种气泡饮料是准备调酒喝。陈冬忍却直接把基酒倒在酒杯里。
这真是胡闹。他胃不好,还空腹喝烈酒。
陈冬忍又坐回来,谢真默默转回眼,什么也没说。
“叫我文谦。”陈冬忍小声地,怪腔怪掉学刚刚赵文谦说话。
他们此时坐在靠墙的一排座椅上,座位间没有分隔,而陈冬忍靠的太近了一点,谢真甚至能感觉到酒气随着呼吸扑到她的脸面上来。
谢真不理他。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又过了一下,陈冬忍居然尖起声音学她刚刚说的话,“你就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有同事似乎有意无意在往这边看。
谢真朝旁边移了移,突然想起来南院里他带着淡淡讽刺的那一个笑,还是有点儿生气。
她于是也带着点嘲讽的开口:“一瓶啤酒,就开始演酒后吐真情?”
她以为他会生气。但陈冬忍居然笑了一下。微醺状态下的他,似乎比平时更轻佻得多:“吐真情有什么用?反正你都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