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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2 / 3)

传过来:“你剪的?用脚还是用脑子?赶紧给我贴福字去,别偷懒耍滑,不然今晚没你饭吃。”

“哎哎哎,妈妈妈,你别揪我耳朵,要断了,我跟舍友视频呢,多丢人啊。”章顷不满朝一旁喊,表情幽怨。

紧接着镜头一转,章顷妈妈就出现在手机上,她保养的很好,岁月留下的痕迹不重,看起来很和善温柔,章顷像她。

章顷妈妈看了林知一眼,又侧头看自家儿子:“你舍友长得真帅,你可能真是我从山上捡来的。”

“……你上次说我是从垃圾桶捡来的,怎么还变了呢?”

“哦,那就山上的垃圾桶吧。”

章顷指了指屏幕,不满:“我舍友还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这个东西你不需要,厚脸皮谁能比得过你。”

章顷推了推他妈:“哎呀,你先去跟我哥贴福字吧,我跟我舍友再聊会儿。”

“那你快点。”

“知道了。”

章顷应了声,一回头,看见视频电话居然已经挂断了。

[风情万种章鱼哥]:???宝你挂我电话?

[你林爸爸]:没事,你先陪阿姨贴福字吧,有空再聊

章顷低声嘟哝了句奇怪,也没再打回去,放下手机挥舞着红福往外跑。

另一边,林知仰头眨了眨眼睛,把那股忽然涌上心头的酸涩羡慕压下去,不过漂亮的杏仁眼里还是水光潋滟。

他妈妈去世早,留下的记忆已经趋于模糊,连长相偶尔都会觉得不真切,仿佛他们从没有一起生活过一样。

不过记忆中的妈妈总是和中药味伴随着,因为癌症,她很少走动,也不怎么会笑,脸色时常呈现一种病态的白。

然而有妈妈的那些年他很高兴,因为他的妈妈虽然身体不好,但总是会尽力让他感觉到爱,也许只是一根棒棒糖,一个削笔刀,亦或者天气转冷时枕边的秋衣秋裤。

她可能没有办法长久陪伴儿子,也没法给予孩子正常的爱,但她用自己的方式来爱林知,让他的童年依旧过得很幸福阳光。

之前有林遒盛陪着,他还能止住对妈妈的思念,但今天看到章顷和他妈的日常互动,他忽然就开始难过。

要是他的妈妈还在,那该多好呢。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滴在手背上,砸开一圈水花,争相蹦着四下散开。

林知哭的时候不喜欢出声,他不常哭,但一发水就不太好关闸。

他蜷缩身体,把头埋进臂弯里,后背轻轻颤动,无声诉说着主人不稳定的情绪。

他哭的太投入,连客卧的门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也不知道,直到一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他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有了第二个人。

林知用袖子擦掉眼泪,红着眼睛抬头看向对方。

顾谨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的大衣还没脱,像是进门后直奔他这里来。

“翁助理说你赖床,我回来看看,被窝里有什么吸引着你。”顾谨抚着他后背的动作没停,语气是一贯的柔和。

他的五官本来太过立体凌厉,不笑时总是有一股难以直视的威严感,然而一旦露出笑意,又会像羽毛拂过心间,留下美好的余韵。

顾谨高大,体贴,温柔,看起来是那么值得依赖和信任。

不过,这个男人平时一直被他放在敌人对手的位置,百般刁难,各种折腾,几乎没给过什么好脸色,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恐怕要烦死他了。

顾谨不烦他。

不知怎的,林知心中十分确定这一点,他总是在蛛丝马迹肿寻找对方的不耐和冷漠,却总是失望而归,也许这个人天生擅长伪装,但他不相信谁会真的每次都演的这么真实。

林知不信。

许是此刻脑袋里蓄满了他未哭干的泪水,林知有些不太清醒,他仰头望着,慢慢向顾谨张开了胳膊。

这是一个索求怀抱的姿势,有点脆弱,有点懵懂,有点无助,似一只迷路的小兽,想暂时找一棵大树庇护。

林知哭的时间不久,他的眼底仍覆有泪光,鼻尖也红红的,大概是刚才哭狠了,总是一顿一顿地抽噎。

顾谨心中某块被击中,变得异常柔软,细品还有点尖锐的疼。

这个小孩从一开始见面就不是他心中的最优选择,喜好脾性完全不是他的审美,但既然答应了林遒盛好好照顾小少爷,他也就决定耐着心好好对待这个未婚夫。

他不喜欢违背诺言,所以他做的很好,哪怕被鸡蛋里挑骨头,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像完成工作一样对待。

但感情的事,谁能真的说明白讲清楚呢。

也许就在某个瞬间,他开始真的一步步向这个作精小少爷妥协,也不甘于被忽视,不愿意被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换掉的人。

如果可以,他愿意试着去更加了解对方,愿意磨合相处方式,直到能融洽和谐。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被对方全身心依靠。

顾谨轻轻叹了口气,长臂一揽,用了些力度把比他小很多的青年圈进怀里。

林知的额头贴近顾谨的胸膛,依稀可以听见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对方衣服上的寒意。

但这些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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