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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2 / 2)

又重,呼吸也不甚流畅,他慢腾腾爬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才明白自己感冒了。

昨晚他没在客厅待太久,回卧室后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去冲了个澡。

身上是干净了,睡意也都洗没了,下午睡的那几个小时让他续航能力还不错,精神得可以通宵打游戏。

本来林知想玩会手机打发时间,顺便看看章顷那个狗儿子醒了没,结果他摁了半天开机键,屏幕愣是没亮起来,手边又没有充电器,于是他只好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走神。

也不知道他瞎琢磨了多久,困劲上来了,倒头闷进被子里一觉睡到现在,也就忘了关窗户。

林知用被子把身体包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眼神哀怨看了看大敞的窗户。

他肤色本就白,一生病就染上几分病态的红,眼睛也像是浸在水里,剔透润泽,沾了点可怜巴巴的委屈。

林知撇了撇嘴,往上吹了口气,额前黑发颤动。

今天依旧是个大晴天,但是灌进来的冷风飕飕凉,让人心情没法好到哪里去。

林知踌躇了几秒,还是速度不快地挪动身体,往床边靠拢,这次他学乖了,穿上拖鞋才往窗边走。

等合上窗,没了凉意来源,他又窝回床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脑袋昏昏沉沉,眼皮热意上涨,林知表情病恹恹的,连发尾都软趴趴贴在后面,没什么生机活力。

喉咙干涩,头重脚轻,鼻塞眼肿,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气,难受极了。

林知迟缓地发现自己不仅感冒了,还大概率发烧了。

他把掌心贴在额头,比平时高很多的热度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林知脸色更难看了些。

缩在床上捂了一会,林知忍受不住喉咙的不适,披着被子拉开房门,晃晃悠悠往下走。

一天多未进食,还生了病,他脚下虚浮,眼皮肿热,视线无法集中,举步维艰。

下楼梯的时候,林知感觉面前的东西都像是在不断晃,一不留神,脚下踩空,他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下去。

再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像是弹指一瞬,等林知能嗅到空气中消毒水味时,混沌的大脑才稍微有了思考能力。

他撑开眼皮,入目的是悬着吊灯的天花板,目光侧挪,是浅色柜子和果篮,对着他的还有一台挂式电视。

林知用贫瘠的住院经历总结出这里应该是哪家医院,还是比较舒服宽敞的单人间。

他试着动了下四肢,右脚踝传来阵阵刺痛,疼得他眉心拧起,下意识“嘶”了一声。

房门一开一合,有脚步声靠近。

林知视线旁移,看向在他病床前站定的白大褂男人,对方模样出众,唇角上挑勾着,一副容易博得好感的笑脸,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林知小幅度点头:“脚踝一动就疼,头也不太舒服。”

“从楼梯上跌落导致脚踝骨折,额头擦伤并轻微脑震荡,不疼才怪。”季柊笑着摇头,打趣说,“你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头全是血,吓得护士小姑娘都不敢碰你。”

林知默了默。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半身往前扑,那种眩晕感到现在都让他想吐,根本不知道自己摔下去后的事情。

顾谨说那里是为他准备的婚房,按理说目前应该只有他和对方能自由进出。

所以……是顾谨把他送来的医院吗?

那晚不太愉快的交谈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林知轻叹一口气,脑壳更痛了。

想到也许等会儿就要看见顾谨,他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态度面对对方。

他不讨厌顾谨,甚至是很有好感的,但这跟他想要解除婚约是两回事,不过对方看待这份儿戏般的婚约的态度也让他有些奇怪,种种情绪叠加起来,让他有种想扛着火车逃离这颗美丽星球的冲动。

太尴尬了,他只想逃避。

“医生,”林知语调虚弱,“轻微脑震荡有没有可能让人失忆?”

季柊愣了愣,以为他是怕自己脑袋出了问题,笑出声:“放心吧,你的脑袋很正常,养一阵子就会康复的。”

说完,医生发现他的病人似乎表情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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