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躺着的男人大咧咧就把自己的脚搁在了她的腿上。
“你干嘛?”她要不是认识阿风两天了,肯定以为这厮在耍流氓。
“腿疼,你别忘了我有腿伤。”
“笑死个人,你杀人的时候飞来飞去的时候,还有海底跳舞的时候都不疼,怎么现在腿疼了?”
“一放松就腿疼,有问题吗?况且我要是腿没有伤,还留着你作甚?”
海薇珠:……
OK了老大,你狠,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海薇珠顺服地躺下,然后阿风照旧把伤腿搁在她身上。
“其实刚才在海底,如果不是腿伤我可以跳得更好看的。”
“得了您呐!您再跳得好看些,我都得给您赏银了,别对自己那么严苛。”
“那是《祈枝舞》,是柏若国用来祭祀用的,跳得不够好,可是会死的……”
海薇珠本来睡意辣么深,被这人魔一说,又有些凉飕飕了。
她一把扯过两个人拼着用的盖毯,侧过去装睡。
这一路艰辛,于是纵然也没投宿到客栈里,可她还是睡得很香。
只是到了四更天,海薇珠听到点动静。
“见过……太,大人!大人留下的标记属下们一路找寻,终于能找到了您!”
“起来吧!证物还在吧?”
“是的!属下一路护送,现在已然有一部分送回京城,另一部分……”
海薇珠隐隐听到有人的说话声,所以早就醒了。
但是她觉得这事情和她这小渔民八竿子打不到,所以继续装睡。
可山里头虫子多啊,她想装却还是被一只虫子蜇咬得撑不住了。
她动一下,一把剑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大人,她在偷听。”
“不,我又聋又瞎!”海薇珠把眼睛闭得可牢了,仿佛不透风的墙。
“大人?”
海薇珠不睁开眼睛,都知道阿风的属下们都非常愕然。
不过还未等她发挥自己十成的演技,整个人都像只什么小狗小猫被被拎起来,接着她被阿风大人搂在身前,同乘一骑上了一辆快马。
“在天亮前进城,戴先生一定等急了。”
阿风一声令下,海薇珠顿时有了在马上飞驰的推背感。
“我,我觉得我就没必要进城了吧!”
“当然有必要。你还缺我的银子开店不是吗?”
海薇珠想到银子,顿时强行压住了在马背上的晕车症状。
城内,天刚亮,可他们找的戴府却大门紧闭,上面还有官府的封印禁条。
“这是不是走不成亲戚了?”
海薇珠指了指这被封的朱门道。
“大人,据说三更天的时候,这戴先生府就被官兵给查封了。是江南节度使的人。”
前去刺探情报的属下回来了,和阿风禀报。
太子的属下叫什么来着的?鸡粉?疾风?
反正,这人说的应该是对的。
“大人,戴府里的东西都被府衙搬走了,吾等再去找找。”
阿风好像晚了一步,这戴先生又是他的老师,海薇珠知道他心情不好。
她拉着阿风去了隔壁街的食肆里。
“阿风大人,大饼油条可好吃了!”
她倾情推荐,可对面的男人根本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吃。”
他冷淡两个字,海薇珠料到了。
“江南节度使为什么抓戴先生?”海薇珠问他。朝廷的事情她管不了,但是投资人的心情她要顾忌啊!
“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都连成一气了,呵。”
他们是说谁呢?海薇珠觉得这话茬儿她接不了,太难了,只能吃自己的。
“不都说官官相护吗?”海薇珠搞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党阀之争,远比沙场更残酷激烈。”
哦。海薇珠明白了,她不说话了!
这时候来了个小童,他说是受人之托送来一个玉佩和几封信。
阿风一见这东西就很惊讶,他也不问是谁让他来的,只是等小童走了以后,犹犹豫豫看着海薇珠。
“你要的东西啊?恭喜你了!戴先生不是留了一手吗?
不过你看着我干嘛?你看看信啊!是不是戴先生留给你的?”
“是。”
拿到他向往的东西,阿风居然也不是很激动,他干巴巴地看了海薇珠一眼若有所思。
最后,他还是想了想就把玉佩给了海薇珠,将那几封信揣进自己的怀里。
“海薇珠,你走吧!这玉佩是我的投资金,你收好了。去京城的典当行起码能典个三百两。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的。”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