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比他低。可是他掌握着国内情报工作,随便编个罪名就能把任何一个人送入集中营或法庭。
“是的,我不太舒服。”我坐了回去,他扶我的手落空了,收了回去。
无助之下我四处打量,看到一个同系的实习同学走进了食堂,不管他是不是找我,我使劲向他挥手。他看到了我,向我跑过来了。
他看起来确实像找我的。
“西贝尔!你在这里。我刚接到一个电话,是你的朋友,说你未婚夫回来了——”
“他在哪里!”
阿尔伯特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我得马上去找他,远离所有居心叵测的人,离开“浑浊”的能量——对,像沃里斯经常说的,言行不一的人所携带的那种讨厌的能量。
“他在仁慈医院,似乎在手术——”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也没有听,我已经向门口跑去。舍伦堡仿佛叫了我一声,但我没有管。我刚出医院楼,又跑了回去。差点撞上迎面来的一个护士,对方大叫一声,我扶了一下她手中差点飞出的白色铁皮托盘。跑回食堂,我同学还在门口呆立着,我告诉他帮我向教授请假。
舍伦堡没有跟着我,而是迅速走向他的停车场。
我则径直向大街上跑去。
没有车。我沿着道路向仁慈医院的方向飞奔了一会,挡到了一辆出租车。
和我同时想坐车的还有一个空军士兵和他的女友。
“到仁慈医院!”我抓住车门,伏在车窗上向司机大声说。
司机傻呆呆地瞧着我,一阵风吹来,脸上冰凉,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有泪,胡乱抹了一把。
那士兵和他女友默默退开几步,把车让给了我。
快到医院时,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舍伦堡的车跟在后面不远处。当我在医院门口下车后,他的车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