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是不是把我说的“朋友”理解为舍伦堡了?
舍伦堡心情很好地袖手旁观,也不澄清。
“我约的是希尔德。后来偶遇了旗队长先生。”我实事求地解释。但是海因里希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帽沿下的目光充满了戒备,似乎舍伦堡想要觊觎他的财产地位一般。
同时,舍伦堡那常带笑的脸也冷下来,语调变得没了温度,“对,偶遇,纯粹的巧合。”
他走开了,向医院门口等着的一个副官招手,那人向他附耳说了几句话,舍伦堡听了一会,皱起眉头。“波塔斯特小姐等不及回去了?这样吧,你去告诉她,今天晚上可以去国家歌剧院上次的包厢看戏,就说我刚刚就是去租这个月的包厢。”
后面的我没有再听,看起来他确实如向西比尔说的那样,很“忙”。
我问海因里希:“你们要做什么实验?如果快的话我下午还要回空军医院,我那里的论文还需要好多数据。教授才把我一些数据判定为不合格,论文里废掉了好多页——”
“这件事比你的论文更重要!”海因里希打断我,拉着我往楼上走,“沃里斯在等我们,上午沙医生(简称)帮我们设计一项科学实验,向海森堡证明遥视的可行性,说服他加入我们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