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吗?!不会武怎么在这江湖上行走?怎么给你破血光之灾?”
贺鲲心里一惊,左笺苍居然还会武?!
那上辈子她被囚禁在皇宫,是真的囚禁吗?还是,她离开了皇宫不方便露面?但贺鸿无计可施时,又确实是她想的办法!难道是飞鸽传书?
贺鲲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眼神复杂地看着笺苍,也不知道她的武功到什么境界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气运之子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难道……
“你们是不是认出我了?哎呀!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嘛!当时我就是想去湖里洗个澡,没想瞒着你们的!这不是用男装行走江湖比较方便吗?!”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吧?不要用那种看渣女的眼神看着我好吧?
“你……”
“知道了知道了!既然认出我来了,王爷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吧?当时我救了你们这么多人的命,日后我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多准备一千两黄金,谢谢!”
贺鲲:“……”
他看着已经放下的门帘陷入了沉思,这真的是左大小姐吧?不是长着同一张脸的另一个人?
看着自家王爷自闭的样子,几个侍卫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啃着干粮走远了。
这个时候还是让王爷自己静静吧!
下半夜的时候,林子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枚果干从马车中疾射而出,林子里只留下了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倒地声惊醒了守夜的侍卫,他们举着长刀朝树林里摸了过去,拖回了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小老头,脸上还粘着黑泥。
这时马车里传来了一声惊呼:“我的最后一粒果干!还没吃呢!算了算了,先睡觉吧!”
侍卫们:“……”
不是,好像没有守夜的必要啊?
侍卫先拿来绳子把小老头捆了起来,这会儿正是最困的时候,也找地方眯一会儿去了。
等贺鲲醒来时,就发现休息地静悄悄的,侍卫们都在睡觉,地上多了一个绑的严严实实的新鲜小老头。
他敲了敲笺苍的车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反而是地上的小老头睁开了双眼,两人四目相视,小老头大吼道:“呔!是哪个宵小之辈竟然敢偷袭老夫?是你吗?”
老头上下打量了贺鲲一番,摇了摇头:“不是你,花拳绣腿之辈!”
贺鲲:“……”
这人怎么一开口就人身攻击?!
“老头,你昨晚鬼鬼祟祟地在林子里干什么?”笺苍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几只山鸡和野兔,是她早上锻炼的时候顺手抓的。
“是你!”老头看着她手中滴着血的山鸡,嘀咕道:“我哪有鬼鬼祟祟?!”
“那你来这片林子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是谁在破阵!”顺便想拜个师学个艺!
“哦~人应该已经走了吧!”笺苍笑嘻嘻地回答道:“我们是昨天半夜里才到此地的,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意你偷袭我的事了!不过,你的野鸡能分我一只吗?”
笺苍替他解开了绳子,非常冷酷地拒绝道:“不能!”
“这么多你们两又吃不完!”
“昨天晚上,就是因为你!浪费了我最后一枚果干,我得多吃几只鸡补回来!”
小老头:“……”
就因为一枚果干?你要多吃几只鸡?不要脸!!
“那野兔呢?野兔总行了吧?”他不挑食!
“野兔啊!”笺苍拉长了声调:“那都是给侍卫兄弟们抓的!老头,你怎么自己不去抓?”
小老头白了她一眼,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道袍,挺起了胸膛:“看到没?这可是虎龙山的道袍!”
贺鲲见笺苍一脸的不解,便在边上提醒道:“虎龙山禁止杀生。”
“噢,这样啊!”所以只能吃别人杀的?自己双手便是干净的呗!
这几天侍卫们都尝过笺苍的手艺,一看到笺苍手上的野鸡野兔,就麻溜地自行开始收拾起来,连向王爷问安的礼仪都忘了。
小老头没吃到鸡就不愿意离开,特别闻到了笺苍烤的鸡!
“我就吃一口,行吗?”
笺苍睨了他一眼,问道:“你们虎龙山的道士,都擅长什么?”
小老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各有所长。”
“你呢?擅长什么?”
“我?嘿嘿!我学的都一般。”
笺苍又把烤鸡翻了一面,撒下了她的秘制调料,顿时香气四溢,老头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我虽然学的一般,但什么都会!”
“那你能,帮我寻人吗?”
“寻人?”
“对,我想找寻我的父母。”
“那,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