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新娘是习武之人。只是新娘的表现,厉害得有些超出他的预估。
像新娘这样行云流水的一避,在京城里也找不出几个如此高手。
姜恬与新娘过了几招,忽然低头猛咳起来,退到床前,整个人一头栽倒了下去。
姜二公子名不虚传,是个病秧子。
新娘觉得自己本不该和他动手,可这个病秧子是自己不自量力先动的手。
新娘看着晕倒在床上的人,站在床前迟疑片刻,俯身去探姜恬的脉搏。
就算这个病秧子再颠三倒四又弱不禁风,他总不能刚嫁过来就守寡。
新娘俯身去探姜恬脉搏的一瞬之间,姜恬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后将盖头一扯。
盖头从新娘的头顶滑落。
肌肤皎然如白雪辉映明月,令一室生辉。
盖头下,一双紫眸深邃如极夜,冷如千尺冰雪。
寒光凛冽,映入姜恬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