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翟姐好像从初中就挺社会的,抽烟喝酒打架的,据说初三被劝退了,不知道家里是找关系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进了一高。”
孟良:“你们校园霸凌是有组织的?还是只是翟心怡号召了一帮小弟到处欺负人?”
胖女孩摇头:“我们都是翟姐手底下最低级的跑腿的小弟,组织什么的我们不知道。”
那就是有组织了。
组织纪律还挺森严。
孟良:“翟心怡第一次找我的时候你在不在?”
胖女孩似乎以为她要秋后算账,吓得头摇成拨浪鼓:“不在不在,我是高二下学期才加入的,这些事都是听其他人说的,跟我没关系……”
孟良打断了她:“‘听其他人说的’?你们经常讨论我?”
胖女孩:“因为、因为翟姐似乎格外喜欢欺负你。”
孟良扬眉:“我还以为只霸凌我,没想到你们霸凌这么多人?”
胖女孩急忙解释:“就是、不是……我们不……”
孟良不耐烦这个一着急就结结巴巴的女孩,她指向瘦竹竿:“你说。”
胖女孩如蒙大赫,瘦竹竿不紧张,反而有点狗腿:“翟姐最看不惯那些孤僻的格格不入的怪人,她说这种人不配在一高上学,经常故意为难他们、孤立他们。我觉得是因为她自己不是走正当途径进学校的,所以格外看不惯那些普普通通却有一高学籍的学生。”
孟良若有所思看了瘦竹竿一眼:“你被霸凌过?”
瘦竹竿笑笑,不以为然:“打不过就加入嘛。”
孟良:“古装那件事展开来仔细说说。”
瘦竹竿:“我怀疑,翟心怡是从外面古玩市场淘的古装,要不就是盗墓人那里弄到的,”她压低声音,“不干净!”瘦竹竿接着道,“翟心怡没那么好心,花钱买衣服打扮你。那衣服肯定是什么特别晦气的东西,她想捉弄你,幸好你没穿。”
真可惜,估计“孟良”穿了。
孟良想起来自己穿越那天晚上,自己明明穿着红裙古装,以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在校内绝对属于“奇装异服”,但是寝室里却没人觉得奇怪,她们没有对她的衣服提出质疑,没有对她的一身血腥味提出疑问,没有对她满口古汉语表示困惑。
只能说明,在孟良来这里之前,“孟良”一直是个孤僻怪异的人,而且当天晚上,“孟良”穿着一身和她一样,至少相似的衣服,并且也是一身血腥味。
孟良问:“送衣服那天你在场?”
瘦竹竿连连点头:“在。”
孟良:“我那天受伤了?”
瘦竹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没有吧,那天翟心怡心情好,没为难你。”
孟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还能想起来那件裙子长什么样吗?”
瘦竹竿:“呃,见到肯定认识,但要我说,我还真说不上来……”
孟良:“认识就够了,”她一把扯住瘦竹竿,“你跟我走一趟,其他人散了吧。”
孟良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头阴恻恻笑了笑:“今天的事都给我烂肚子里,不管是谁说出去的,只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们这群人,我见一个打一个。”
众人忙点头。
瘦竹竿虽然没怎么挣扎,但是看起来十分害怕,惶恐孟良杀人灭口。
孟良把瘦竹竿拖到女生寝室楼下,命令道:“在这儿等着。”
宿舍楼除了规定时间之外都是锁着的。
瘦竹竿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瞪圆了眼,只见孟良攀着宿舍楼墙,在管道上借力,轻巧的爬上去了。
孟良爬到三楼,从其中一扇窗翻了进去,不见了身影。
瘦竹竿还在目瞪口呆呢,就看见孟良又手脚麻利的翻出来了,孟良懒得原路返回,四下张望没人,直接跳了下来。
孟良稳稳落在瘦竹竿面前,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把怀里抱着的衣服递给她:“看看,是这件吗?”
瘦竹竿接过来正面反面都仔细的看了看:“是!”
她指着裙子腰间和裙摆处的绣花肯定道:“就是这种花,很怪,从没见过有衣服上绣这种花的……”
孟良也瞧了眼,跟她小臂上纹的图案是同一种花——曼珠沙华,她不动声色道:“有什么讲究?”
瘦竹竿:“裙子上都绣吉利的东西啊,龙凤啊、祥云啊、梅兰竹菊啊、荷花牡丹海棠什么的,哪有人绣彼岸花的?”
这真是孟良知识盲区了:“彼岸花?”
瘦竹竿指着那连成一片的红色绣花:“这个就是彼岸花,花语好像不大吉利吧……”
孟良把衣服从她怀里薅过来:“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上课吧。”
瘦竹竿:“……”
还真是用完就扔啊。
瘦竹竿走后,孟良把校服袖子挽起来,将右臂上的图案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