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抽时间带我见见他呗。”
薛冰怡闻言正要说话,张睿昊已经嘴快答应了:“好啊。这次周清结束了咱们就请个假去吧。”
孟良:“行。”
孟良又回头看向薛冰怡:“冰怡,我还有事问你。”她边说,边把张睿昊推远了一点,自然而然的拉住薛冰怡,凑近小声道,“刚才那个植物上面有没有附着灵力?”
薛冰怡:“有。”
孟良:“你确定那是植物上附着的,而不是自带的?”
薛冰怡:“确定。”
孟良不说话了。
如果这样,那确实是像秦优猜的那样,这人是通过声音在控制植物,可是人不在场,仅仅是声音就能将植物操控到这种地步,这人太恐怖了。
而且还有几个疑点,为什么起初大家看不见植物的实体,会对疼痛麻木?
植物上同时有麻痹神经的毒素?
还是什么恶咒?
孟良开始绞尽脑汁回忆曾见过的恶咒,忽然听薛冰怡学着她的样子凑到孟良耳边小声道:“那些植物不是学校里的,他们是先被控制了,然后才进入学校的。”
薛冰怡比孟良高,孟良刚才凑到她耳边说话时,是微微踮起脚尖的,很自然,现在薛冰怡想要凑到孟良耳边,要微微弯腰,薛冰怡不太自在。
孟良没有察觉:“你的意思是,那人并没有能力远距离控制植物疯长?”
薛冰怡:“要么是他先控制了植物,布置好任务,这一切是自动运行的,就像编写了一段程序,语音指令执行一样;要么是他人就在现场,将植物运进来之后,躲在暗处控制。”
孟良兴奋的拍了一下薛冰怡的肩膀:“那要是这么说,刚刚他不就在广播室里?”
薛冰怡:“一半可能性吧。”
孟良当机立断跑向广播室,跑出去好几步才想起来,回头冲大家挥挥手,交代道:“秦优,帮我请个假。”
秦优:“用什么借口?”
孟良随口道:“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秦优:“我不得不提醒你,刚才你提前交卷用的就是这个借口。”
孟良:“不行吗?”
秦优:“……行。”
……
孟良很快跑到了广播室。
广播室在一号教学楼一楼。
孟良正要推门进去,忽然想起来一点点校规校纪,于是顿住了动作,在敲门和喊报告之间选择了爬窗。
她趴在窗上朝里面瞄了一眼,广播室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孟良松了口气,正要进去,突然多长了个心眼,觉得不对劲。
这学校里考试都是人工播报的,现在正是周清的时候,应该至少有一个值班老师在才对,广播考试开始结束的几个时间点,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
孟良面上不显分毫,神色自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推开门就进去了。
她进去之后,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自动关上了。
孟良没有回头查看,不用看也知道,门必然锁住了不过孟良早有准备,她刚才进来的同时将符纸夹在门缝儿里了。
从外面看,门缝里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有朱红色的符文,符纸飘飘摇摇的,来往路过的人却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好像这里没有这个房间似的。
孟良进去之后左右环顾了一周,她之前没来过广播室,不知道里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直觉这里什么都没少,一切正常。
她拉开桌子下面的矮柜,一扇一扇的检查着。
稿纸、卷子、油皮纸、排插、电线、纸箱子……
都是没用的杂物……
孟良手一顿,扬眉:“开出新角色了。”
角落的一个柜子里塞了一个人。
孟良先伸手探了探鼻息,活人。
她伸手费力的把人从里面拉出来,甚至都没绑,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这是个中年男人,身材干瘦矮小,不然就算那柜子再大,恐怕也塞不下一个大活人。
孟良扶着这人坐到皮椅上,翻了翻他的口袋,只找到一部手机、几张纸条,但还是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广播室的值班老师吧。
孟良转身,离开了桌子,去墙边的书架和柜子上查看情况了。
最后绕着房子检查了一圈,孟良不得不沮丧的承认,她来晚了,那人已经跑了。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确实有人闯进过广播室,打晕了值班老师,借用广播控制了植物偷袭。
孟良又去看了看老师的伤势,并不严重。
这人只是一记手刀劈晕了老师,老师没有来得及反抗,所以没受伤。
孟良拉开门走了出去,刚才夹在门缝里的符纸飘落,孟良顺手捞起来,打了个响指,那符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