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话说到一半,无意间瞥到价格,眼睛立刻瞪成了铜铃。
“三千日元一根??!你怎么不直接抢钱呢?!钟削高??这是什么奇怪的品牌名字,我看需要削高削尖的是某些人的脑袋吧!!”
虽然吐槽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看到自己贫穷到只能无能狂怒的老大哥,神乐和新吧唧同时作出“-_-”的表情,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和小卖铺老板大眼瞪小眼的成年男士。
“我来付,老板,有多少装多少。”
辰马一出场便获得了神乐和新吧唧一致的鼓掌,而他们原本在剧场版出尽风头的白夜叉老大哥只有尴尬的份。
大人,时代变了!有钱能使无惨推磨的时代来了!
“哦,意思是你们的结婚是个乌龙?”
辰马跟着他们回到万事屋就跟回到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
“啊哈哈哈,算是吧。我为了拿到某个星球的从商签证,就请她帮忙了。我现在算是半个通缉犯,所以不敢随便回地球,也就没什么机会给你们介绍认识,其实我和阿世是多年好友了,我们是从雁奴计划中认识的,当时我拿公款出去留学学的是经济,她学的是文学,这俩都算是幕府不看重的学科,所以跟边缘人物差不多,没那么重要啦哈哈哈。”
辰马解释了雁奴计划和幕府现在正在追杀雁奴学者的事,但银时翘着二郎腿,事不关己地抠着鼻子,他对自己好友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所以你和假发都是早就认识她,我和高杉却不认识?怪不得假发痴迷她呢,你和她有这层关系,正好戳中那家伙的怪癖。”
“这个说起来嘛……啊哈哈哈,其实,高杉也认识她。”
……银时怎么有种自己被小团体排挤的感觉?
从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开始,他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现在连自身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神乐完全信任她,新吧唧更是因为拿到手办开始叫她大姐头了。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但是他更讨厌被追杀!
只不过辰马看不出银时现在内心的翻江倒海,自顾自地说着:“话说回来,虽然你们刚认识不久,但我还是建议你暂时和她一起行动,这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
银时的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啊?不应该是我保护她吗?怎么成了为我的人身安全着想?”
他双手捧脸,化身名画呐喊。
“你不会是想说我也在幕府的暗杀名单上吧……”
辰马摸着后脑勺:“啊哈哈哈……”
“现在才告诉我?!原来之前那么一大笔委托金其实是丧葬费是吧!!”
“不要那么在意细节啦哈哈哈!”
“…………神乐你别拉我我要砍死这个家伙!”
银时惜命如金的性格此刻暴露无遗。
“救命啊新吧唧,银桑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被幕府盯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新吧唧你能明白吗?!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部清新日常番突然中途请老虚执笔一样,结局身首异处已经算好的了!!”
“银桑你先别慌张啊先让坂本先生把话说完……”
“银时你放心吧,有阿世在你保证没事的。”
“她都需要我来当保镖了什么叫保证没事啊!!我信你才有鬼!”
“她很强哦银时,超出你想象的强,你且安心啦哈哈哈哈。”
辰马有种在炫耀自家小孩成绩好的口调。
“哈哈你个头…………”
“真的呀银时,以我行商的信誉跟你保证,她的实力在我们攘夷四杰之上,恐怕整个地球只有一个人能在她的头上撒野。猜猜那个人是谁?”
银时多少冷静下来了一点,但精神稍一放松就又再次绷紧。
“少来吊人胃口那一套……算了,我看你还是别说了!”
“没错,他就是当今的征——”
未等话音落地,银时当场把手边的杂志丢了过去,“听人说话啊混蛋!闭上你的嘴!我还想多活几天!”
“当今的征——”
白夜叉一个□□扑扑过去捂住了辰马的嘴,眼神里透出“你怎么还说啊,不要命啦?”的杀气。
辰马的身体一边在银时的晃动下摇动成一根人形海草,一边用高低起伏的声音说道:
“你急什么,我要说的是正统韭菜王,法西斯接班人,也是附身于天下人的妖刀真身——醍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