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一向活泼明亮的双眸都没了往日的光彩,就如同一具任人随意操控宰割的傀儡。
纪承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举起问心刀,直直对准那团巨大的肉球:“放了她。”
肉球看着对准它的刀尖,不以为意地冷嘲一声:“你不会以为凭这区区一把刀,就能逃出去吧?”
“逃?”纪承衍眉眼微垂,一字一句道,“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逃。”
狂妄!
就凭这蝼蚁一样的存在,不想着逃,莫非还想杀了它不成?!
肉球被惹怒了,它猛然吹出一口气,这方天地瞬间狂风大作,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纪承衍满头青丝和火红的衣角猎猎作响。
纪承衍牢牢站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曾移动半分。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你原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