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左右,家中便传回消息,说他染上疫症,不治身亡了。”
“当年听闻,南方那疫情极其骇人,难以压制,去的官员有半数都没能活着回来,我们自然也就对此事从未怀疑过。”赵蓉儿揩了下忍不住落下的眼泪,继续道:“谁曾想,如今父亲去世三年多了,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男子,突然说他并非死于疫症,而是被奸人所害,还说若想知全部真相,约我七日后来藏娇阁相见。”
“不过他的话,我也未信全,只因此人实在可疑,我们查不出他身份,几次来藏娇阁也没再碰见过他。”
赵蓉儿母亲在孟府里失宠了,日子本就过得不好,又提及到父亲身亡的往事,整个人神色怏怏的,“我父亲为官清廉,就是个老好人,朝廷上从不曾结过仇家,再者说他官职也不高,威胁不到谁,怎会有人要蓄意谋杀他呢?”
孟宛对其中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却不能透漏出分毫信息给赵蓉儿,若是能助她找到那青年就好了,可惜原著中有关这个青年线索是断的。
“你说几次混进这里都未曾碰见过他?可有查过最近新进藏娇阁来做活的伙计?”
“查过。”赵蓉儿摇头叹道:“藏娇阁已经近年余未招新伙计了,净是些待了有点年头的老伙计。”
孟宛沉思,“既能约你在藏娇阁见面,便证明他对这里环境了如指掌,谈及秘事觉得会有安全感,那么他肯定还藏身在此处,或许和我一样换了张假脸,叫人认不出。他做事这般小心谨慎,藏头藏尾,想必你父亲之死牵扯到的人大有来头,他怕自己会有危险,所以你更需得深查,三年内进藏娇阁的伙计,都有嫌疑。”
赵蓉儿听了脸色严肃起来,“你觉得他话可信?”
“应当可信,谁会无缘无故跟踪好多日,只为提及一桩陈年往事来骗你?”孟宛瞥一眼靠在窗边的庄烨,神情似乎不太对劲,周遭隐隐浮动着肃杀之气,难道外面已经有情况发生了?
“时凌雨今日没跟你一同来?”庄烨突然开口问道。
“没,他家中有事要办。”赵蓉儿懵了一懵,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先生为何要问凌雨?”
“你被跟踪了。”庄烨身形隐藏在窗后,视线跟随着街道上四处游荡的几个可疑身影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