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人根本不认识。
虞思楠见他这么冷淡也找不出什么其他话题,干巴巴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贺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半晌才问道:“为什么接这部剧。”
虞思楠习惯性的认为他是准备像以前那样给自己讲讲戏,立马好学生似的回答道:“这个剧本故事我比较喜欢,而且导演口碑很好,再加上我自从演电视剧以来还没有接过情绪这么复杂的角色,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性,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贺江的目光变得很冷,像根针似的扎在她身上,说道:“虞思楠,你有没有心。”
“啊?”虞思楠眨了眨眼睛,搞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考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贺江冷声问道。
“我……”虞思楠微微皱眉,有些不太理解了,他们不是和平分手吗,“我以为我们是普通朋友,不需要……”
“算了。”贺江看了她一眼,“跟你谈这些是我有病。”
“不是。”虞思楠揪住他转身要走的身形说道,“既然一起合作,你不如把话说开,究竟对我有什么意见,这样我们拍戏也能自然一些。”
“你真的不懂吗?”贺江眼里透露着隐约的怒气,“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我的朋友!”
“啊,是我自作多情了。”虞思楠收回手,自顾自说道,“不过也是,我们也有两年没联系了,确实算不上什么朋友。”
“你……”贺江再要说什么,虞思楠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起来是宁柏璋给她打过来的。
不会是炸猪排有什么事情吧,虞思楠赶紧对贺江说道,“我们下次再聊啊,我先接个电话。”
贺江的余光瞥见她的手机来电备注,满眼嘲讽地看着她,可惜虞思楠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喂,宁总,找我什么事情?”她推门进了个没人的休息间。
宁柏璋的声音穿过来,透着些许的无奈,“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怎么了?”虞思楠一听精神紧张起来,“是炸猪排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宁柏璋说道,“是齐夏兰和庄溪芸的事情被八卦记者爆出来了。”
虞思楠早就知道庄溪芸想要爆出她们的恋情,因此并不意外,说道:“那要我回去做什么?”
宁柏璋给她解释道:“齐董限制了齐夏兰的自由,并在网上发布了澄清声明。”
虞思楠赶紧打开微博,看见成安集团关于齐夏兰的澄清排在热搜第一,她快速浏览了一遍。
整个声明完全把齐夏兰撇的干干净净,称齐总只是把庄溪芸当做是好朋友,并无任何其他关系,暗示对方团队借机炒作,想要博出位。同时对于网上的所有不实消息,成安集团已截图保存,在不久后将把收集齐的证据交到法庭,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最后占用了大家的公共资源,为此深表歉意。
“她现在联系不上庄溪芸。”
虞思楠立马会意:“所以她找到你,想让你联系我看看能不能跟庄溪芸联络上是不是?”
“是的。”宁柏璋说道,“她担心庄溪芸。”
虞思楠想起在庄溪芸家里看到的抗抑郁药,以及她孤注一掷的眼神,现在却得来这么个干净利落切断关系的结果,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问道:“齐夏兰那边有没有庄溪芸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她手机被齐董收走,只能联系上我。”
齐夏兰这边也挺惨兮兮,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联系上庄溪芸。虞思楠挂了宁柏璋的电话后,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果然都没有接通。
她立马跟导演请了半天假,订了最快一班航班回到了S市。
一下飞机她马不停蹄的赶去庄溪芸家里,好在她的记忆里不错还能找到她家的位置,门口站着一个体型微胖的女人,正焦急地敲着门。
虞思楠认得这个人,正是庄溪芸的经纪人,“怎么回事?她不开门吗?”
“你怎么来了?”庄溪芸的经纪人看到她后惊讶了一瞬,焦急地说道,“怎么敲都不开!她估计又自己藏起来了。”
虞思楠皱了皱眉头,“找个开锁公司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呢。”
经纪人满脸担忧,“那些八卦记者就在小区里蹲着呢,一旦发现我们找开锁师傅,不知道怎么报道呢,我们不能再让事情发酵了。”
虞思楠看着寂静的没有半点动静的黑色防盗门,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她在楼道里的花盆和地毯下面翻了个遍,居然真的被她翻出了一把钥匙。
她插进钥匙孔里试了一下,咔哒一声,防盗门开了。
经纪人惊喜的说:“你怎么知道她把钥匙藏在这里了?”
“碰运气罢了。”虞思楠走进房间,她的小狗布丁立马扑了过来,汪汪叫着脚步焦急地围着她转圈。
虞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