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看着远徵意有所指:“怎么了?”
“是栗子糕吧?”宫远徵笑了,理直气壮道:“我突然也想吃,姐姐不若给我吧?”
刚还说不争一口糕点的人,转个头的功夫就讨要起宫子羽的栗子糕,但虞若初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是满目了然。
“知道你会如此说。”她忍着笑,从食盒里拿出了三个油纸包,直接递到了宫远徵面前,语气纵容:“子羽的栗子糕、金繁的肉酥饼以及紫商姐姐的山梨糕。”
宫远徵反倒被若初的行为震在了原地,随后就看到那食盒里居然还有未拿出的油纸包,显然若初早有准备,原是料准了会有这么一出。
“至于你哥哥的桂花糕。”虞若初撇了眼一脸忍俊不禁的宫尚角:“你就自己向你哥哥要吧,毕竟你哥哥也不会与你争这一口吃的。”
宫尚角端起茶盏掩住嘴角忍不住的笑意,抿了一口茶,对虞若初的话不置可否。
“这些就要劳烦角公子帮忙使人送往羽宫了。”若初将食盒推向宫尚角,他昂首算是应下。
宫远徵也终于不再说什么,只是耳根一阵通红,呐呐的找不出话回应,又有种莫名的欢喜,说不清道不明,可随后看着若初眸中的神色,心下又涌现一股难言的酸涩。
就像冬日里的那一串冰糖葫芦,红艳艳的,外面裹着甜甜的糖,但一口咬下去,却又透着酸,间或夹杂着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