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
顾溪像个傻子杵在那,昂着头望着,又妒忌又难过。
顾承如愿以偿吃上了冰棒,舔了一口,像个小恶魔朝姐姐说:“哼,不让爸爸给你买!”
“不给她买!”顾宏咬牙道了句,嫌弃地看了眼顾溪。
“一天到晚阴气沉沉,就知道欺负你弟弟,一点都不懂事!养你到底什么用!”
小卖铺里有不少人,一个个都看向顾溪。
顾溪连忙垂下头,心里泛滥成灾,将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话屏蔽掉。
她是真的好妒忌顾承。
其实,她不是生下来就不受宠的。
没有顾承时,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爸爸经常给她买好吃的。
每年过生日,爸爸会买一大包好吃的藏在家里,让她找。
她乐此不疲,只差把家里翻了个底,在父母的好几次提醒下找到那一包零食。
吃的时候心情跟糖果一样甜。
刚上幼儿园那会,冬天的时候,总是父亲牵着她的小手跨过门前那条河,将她送进学校。
知道幼儿园有同学欺负她,父亲会狠狠吓唬对方,还把全班同学都吓唬一番。
自那以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没有一个人欺负她。
她曾经,也是父亲手心里的宝。
可顾承出生后,曾经所有的宠溺都没了。
“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回家!”顾宏又吼了一嗓子,顾溪吓得回过神,赶紧跟上他。
父子三人进了家门,顾宏命令道:“小萍,把洗澡水给我提洗手间去。”
“好。”周小萍起身,脚步飞快去了。
顾宏将顾承放到地上,又瞪向顾溪。
“看着你弟弟,别让他哭,他再哭,罚你明天不准吃饭!”
顾溪努力了两次,淡淡道:“哦。”
顾宏又来气了,“你长着嘴巴不会说话,怎么不直接是个哑巴啊!”
顾溪一直低着头,脊梁骨却挺得直直的。
她的样子看着不美观,脖子有些前倾,后来长大后,她花了很大力气才纠正脖子前倾的缺点。